“明明在对岸看此地是沙滩,但此刻却变成了荒漠战场,脚下有土系灵气涌现。”
“他们身上的藤甲看似平凡,却有木系灵气加持……”
……
“甘二叔,我们好像陷入了一场幻境之中,眼前这一切都是灵力所构造。”
陈甘二一双火拳將眼前几个士兵砸飞后才道:
“怪不得我看榆叶来到这边之后,有些茫然之色,原来如此啊。”
“这不像术法,倒像传说中的阵法。”
陈兴夜好奇道:
“阵法?”
陈甘二点点头道:
“现在这个时代应该少有人修行阵法了吧,灵气缺少,还甚是耗费灵石,不实用。”
“相传只有一些大岛才有阵法,咱们这些小岛可是难得遇见有阵法的岛屿。”
陈兴夜点点头道:
“原来是阵法,不过能被咱们岛屿接岸的阵法应是不难,且此法五行缺失,可破之。”
陈甘二哈哈大笑:
“那是此岛遇到了兴夜你啊,五行灵气俱全,且对灵气有超然的感知,才能轻易看出此道,不然一般修行者还真会被其困住,难以逃脱。”
陈兴夜抬头道:
“甘二叔莫要调侃我了,咱先破了此法,救了榆叶族兄就离去,此岛有些不正常。”
“那个修行者还未现身,若是寻不到祭灵大人所言的巫祝之法就先退守吧。”
陈甘二点头同意。
在陈兴夜的指点之下,陈甘二对著几处灵气薄弱的节点奋力一击。
眼前的幻象轰然溃散。
但陈甘二等人还未来得及与陈榆叶匯合。
在一旁与士兵与鬼脸將军缠斗的陈榆叶,眼睛一花,眼前的士兵与鬼脸將军尽皆消失了,而他的视野被满目的红色所覆盖。
他惊愕的发现,他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大红嫁衣,头上也多了一顶红盖头,自己正坐在一顶轿子之中。
那个鬼脸將军则变成了轿夫,与几个士兵抬著陈榆叶往黄陵岛深处而去。
这鬼脸將军边抬轿,边以戏腔般的声音喊著:
“松王结亲,閒杂人等让路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看得陈甘二一惊,连忙脚步一踏,极步追去,边追边骂道:
“怎么抢一个有妇之夫,怎么不冲我这个单身二十八年之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