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似乎知道陈甘二要去寻陈兴夜一般,只是汪汪叫个不停,就是不下船。
陈甘二见小黑在没有金光庇佑下,依旧能在雨中自由穿梭,也是一怔。
但他此前也听陈兴夜说过,小黑似乎在那个叫啊喜的神秘小女孩那里得了什么机缘,所以看到小黑无惧有污染的雨,也没有太过惊奇。
临近那座在爆发大战的岛屿途中,陈甘二看到了不少疯狂逃窜的修行者。
他们似乎经歷了什么恐怖之事,对这两人一狗根本视若无睹,只顾著疯狂逃命。
一路上陈怀古倒是自言自语喋喋不休起来。
一会儿说什么当初没有能力阻止陈玄林,至少还有陈兴夜这个血脉留下,现在绝对不能把陈氏族长一脉的血脉断绝了。
一会儿喃喃自语什么,將陈玄夜改名为陈兴夜就改吧,以往什么都不计较了。
但是若陈兴夜都没了,那陈氏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。
渐渐的陈甘二也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信息,问道:
“怀古族老,咱们陈氏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秘密,我不知道的?”
陈怀古却是转头便骂道:
“快划你的船,问那么多干嘛,若是兴夜有什么事,我一头撞死在你身上。”
当陈甘二几人到达这座岛之时,大战也落下了帷幕。
几人越发忧心陈兴夜与陈榆叶的安危。
现在这座岛上,大片树木折断,许多沾著雨水的新鲜泥土翻卷在地面上。
仿佛一场巨大的衝击波席捲了整座岛屿。
上了岛,小黑便朝著某个方向汪汪叫个不停,似乎他已经闻到了陈兴夜的味道。
陈甘二与陈怀古跟著小黑一路朝著岛中心而去。
这座岛上已然极少看到人影。
一路上,陈甘二只看到三个衣著狼狈,神色匆忙的修行者,其中一个似乎还受了重伤,被一个持弓男子背在身上。
只要这几人没有敌意,陈甘二原本並不在意这人的。
只是陈甘二在几人身形交错之时,陈甘二恍然间看到了那个被背在背上,半边血肉模糊的男子腰间繫著一枚花纹复杂的图腾木令。
陈甘二对於图腾木令自然是印象深刻,所以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目光。
以至於那持弓男子腰间的那黑色葫芦,都丝毫没有引起陈甘二的注意了。
由於陈甘二著急找陈兴夜与陈榆叶,所以哪怕再惊愕这图腾木令。
两伙人也只是互相神色戒备著交错而过,没有发生任何交集。
当陈甘二与陈怀古跟著小黑寻到陈兴夜,看到陈兴夜的模样之时,二人竟是差点潸然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