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甘二看了一眼陈怀古道:
“怀古族老此言,说了与没说也无甚区別。”
“这些事情我亦知晓,你倒是说说那只传於口而落於纸的秘密是什么?”
陈怀古看了一眼远方的灰雾道:
“我想说的便是,陈氏之谜,便是在陈玄二字之上。”
陈甘二似懂非懂道:
“也就是说在族长一脉上?”
陈怀古点点头道:
“正是,你也知晓陈氏因族长一脉而存在。”
“这也是为何陈氏流落到三阴岛,甚至惹得上位岛窥探的原因。”
陈甘二皱眉道:
“怀古族老何不直接言明呢?何必弯弯绕绕。”
陈怀古道:
“哪里是我不愿告知於你,只是我在成为族老之时,我的长辈以及玄礼老族长,都没有告知我太多信息。”
“他们只是让我一定要保护好陈氏族长一脉的血脉。”
陈甘二皱眉道:
“为何玄林哥没有与我说这些?”
陈怀古捻胡道:
“那是因为陈氏早已不是曾经的陈氏,玄林族长也不想让你背负太多。”
“至於陈氏族长一脉到底有何秘密,我也不知晓,我只知道似乎与灰雾有关。”
与灰雾有关?
这四个字轰然在陈甘二脑海中炸响,一个小小的陈氏与灰雾有关?
陈甘二只觉自己的认知收到了衝击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以至於陈怀古后来说什么,这就是他一定要接岸黄潭岛,將陈氏的什么东西抢回来之类的话语,都没那么在意了。
……
祭台前,周一正在一心三用。
在吸收浊气的同时,边听陈甘二与陈怀古的谈话,一边听陈兴夜诉说著此次接岸的经过。
听到陈兴夜言及清灵子时,周一不由得思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