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东氏,不是与陈氏不共戴天吗?”
红袍老者冷声道:
“不共戴天又如何?”
“给上位岛做事,就真当自己是上位岛了?可以隨意覆灭其他岛?”
“此前你不是与六卦岛一同在接岸浊气群岛之时,对三阴岛出过手吗?不是也失手了吗?”
“甚至传闻汪家那位世子也对陈氏出过手,陈氏不也还存在吗?难道你还能比得过汪家?”
中年男子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道:
“何必如此激动。”
“咱们不都是东明岛之人吗?虽然咱东明岛乃是你东氏与我唐氏两个家族共治。”
“但是毕竟处於同一座岛,我要做什么总要与你商量不是。”
红袍老者冷声道:
“商量?那为何四年前对三阴岛陈氏出手时不与我说?你也知道咱们两家处於同一座岛?”
中年男子神色渐冷:
“其他事或许要与你商量,那完全覆灭陈氏还需与你商量?別忘了,当初上位岛留你东氏苟活,就是因为你们与当初的陈氏残族翻了脸,纳了投名状。”
“结果这本该覆灭的罪人不仅还存在,甚至他们还有了接岸神藏岛的力量,甚至差点坏了上岛之事。”
“上岛之前可是交代过让我等覆灭三阴岛,你要是有什么小动作,我可就要匯报给上岛了。”
红袍老者依旧冷脸道:
“我说了,你要覆灭陈氏我管不著,那是你的事情,你四年前出手我也未阻拦。”
中年男子起身道:
“那好,我以后出手你也不会管是吧。”
红袍老者闭口不答,中年男子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中年男子走后,红袍老者看著山下的万千亭台楼阁,长长嘆了口气。
入夜
那位绿袍中年男子,缓步走入了东明岛某座山洞。
这座山洞的地面上,刻画著一个巨大的图案。
这图案的中央有一座长三尺,宽三尺的血池,而血池中央屹立著一块亡海传讯碑。
中年男子看著血池中的亡海传讯,皱眉对著旁边的人道:
“既然知道了三阴岛的岛名,也无法通过亡海传讯碑將其污染吗?”
旁边那人抱拳道:
“稟告大人,此前试过,没有任何反应,而且……残袍大人残留的力量也被莫名消失了一部分。”
中年男子喝道:
“那就加大污染之力再试试,咱们好歹也是万岛之列,竟然拿一个小岛没办法?”
“要是上岛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,你们一个都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