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四年前没有浊气群岛寻到筑基灵药,靠自岛的物资晋升筑基何其艰难。”
陈兴夜也一直在考虑筑基的问题,此时难得遇到能一同討论之人。
遂让族人搬来桌椅与酒水,就在海岸边上与池右左对饮。
陈兴夜给自己与池右左倒了一杯酒,喝了一口后才,道:
“我在虚市寻可助筑基的灵物和丹药,要么根本无人理会,要么要价奇高,筑基之境竟如此艰难。”
池右左饮下一口酒,道:
“这亡海底层修行者,若想筑基,除了奇遇便只能成为他岛附属岛,能自行筑基者少之又少。”
陈兴夜笑道:
“观岛主剑法,想来岛上亦有传承,也无筑基之法?”
池右左摇头道:
“池泽岛虽传承久远,祖上也曾强过,但是在一次次接岸与被掠夺之中,早已衰落,曾经的传承早已断绝。”
“就连我这修行之法与剑术,都是在接岸某座岛屿时,岛上那唯一的修行者快要寿元尽且无继承者,见我与我胞弟天赋尚可,这才传法於我们。”
“自此,靠著我与胞弟池泽岛才稍微有了一些起色,但是在如此之下,兴望家族,依旧艰难。”
陈兴夜亦有同感,举杯与池右左同饮。
池右左笑道:
“岛主一根树枝便能胜我,且剑术惊人,想来在金系灵气一途上也研究颇深吧,岛主对术法与剑法的研究,不输於我那胞弟。”
陈兴夜挑了挑眉点头道:
“金系吗?还行吧。”
隨后陈兴夜將这个话题绕了过去,再次聊起了有关筑基的问题。
二人一番聊下来,熟络了不少。
陈兴夜对池右左的感观倒是不错,是个性格洒脱,有奇遇且天赋高,一心振奋自家岛屿的年轻人。
在了解三阴岛也是落魄再崛起后,二人皆有些惺惺相惜之感。
二人聊至黄昏,这才分別,陈兴夜抱拳道:
“愿岛主早日筑基。”
池右左抱拳道:
“愿岛主早日振奋家族。”
二人就此离去。
夕阳落下,拉长了两个野心勃勃年轻人的身影。
陈兴夜也绝对想不到,在数月后他会再次见到池右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