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原本的计划,是我儘快筑基后,再想办法解除那道机缘的限制。”
陈兴夜皱眉道:
“我想知道,池右左被捉走之时,你一直在冷眼旁观?”
“明明以你的修为,且不被那道机缘限制,收割之人不会是你的对手。”
听到陈兴夜这直言不讳的询问,池向前沉默了,他握住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道:
“我出手,我们两人早晚要死,我活著还有报仇的机会。”
“这也是兄长的意思。”
池向前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不再平淡,而是有些嘶哑。
很显然,他的內心没有他表面那般平静。
陈兴夜没有再喝茶,声音不高不低道:
“曾经我也有至交亲友离我而去,我能明白你的感受,虽然我不能评价与你的对与错,毕竟我没有经歷你的经歷,谁都不能绝对站在你的立场考虑。”
“但我若是你,死又如何,兄长无生,活有何意,復仇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我做不到冷眼观兄长被人收走魂魄,而无动於衷,我此会全力去守护我所在意之人。”
面对陈兴夜的话语,池右左只是长嘆一声,“兄长说你是个值得交之人,果然不错,希望有一日我们有携手向上的一日。”
陈兴夜也点头道:
“也希望你有为池右左报仇的一天。”
……
陈兴夜回三阴岛了。
他没有问池向前想到的筑基之法是什么。
也没有问他是如何在短短几年內,便將废了大半的修为提升到炼气九层。
更没有问他是如何避过那收割之人的探查,又会不会再次招来长灵岛之人。
別人有秘密也正常。
虽然池向前与陈兴夜的想法有异,但陈兴夜不得不承认此人的天赋確实恐怖。
若是有机会,陈兴夜也不会拒绝与之合作。
陈兴夜离开后,池向前在屋中枯坐许久。
待壶中的茶水完全凉了之后,池向前才起身走向了房中的一个小房间。
里面立著一个写著池右左的灵位。
池向前点了三炷香插入香炉后,这才缓缓开口道:
“兄长,我的修行速度还是太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