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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陈兴夜除了闭关恢復丹田內的气机外,便是前往学堂教书,以及在村中四处閒逛。
要么去陈秋落族老那里討杯酒喝,要么去祭台前祭拜祭灵大人。
对於陈兴夜来说,也算难得的悠閒。
今日,陈兴夜又前往祭台前与祭灵大人閒谈,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陈兴夜自顾自的说话,祭灵大人也少有回覆。
但是陈兴夜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,这个时候也是陈兴夜难得有安心之感的时候。
陈兴夜如小时候一般,端坐在祭台前,抓起祭台前的一个瓜果便吃了起来。
陈兴夜边吃边道:
“祭灵大人,你说亡海之人真的有出路吗?不仅仅是下层岛屿之人,就是那些万岛之列的大岛,也显得如此格外不真实。”
“我总感觉,有一天灰雾会將所有的岛屿淹没,亡海之中除了亡灵与诡异,再无生灵的感觉。”
……
平日越来越沉默,语越来越少的陈兴夜,此刻在祭灵大人面前仿佛打开了话匣子。
那些根本不可能与他人说出口的话语,陈兴夜在祭灵大人面前,畅所欲言。
也唯有此刻,在周一眼中陈兴夜还是那个调皮捣蛋无忧无虑的孩童,並非是拉著家族前进的陈氏族长。
在吐出心中的杂念之后,陈兴夜又询问了些有关附属岛之事,在得到了周一的答覆后,陈兴夜这才离去。
翌日,在天蒙蒙亮之时,陈兴夜与陈甘二交代了些事情后,便又乘舟藉助残布的力量,前往了青雷岛。
经过这几日的时间,青雷岛的岛民们虽然已经平息了不少心中的心情。
但是那股对陈兴夜的畏惧之感,已经深深的刻入了他们的骨髓之中,別说根本无人敢与陈兴夜对视,甚至自陈兴夜上岛之后,青雷岛又开始安静起来,眾人皆不敢高声言语。
迎接陈兴夜的自然是岛主青洪,青洪將陈兴夜带到了一处庭院之中,指著院中一块高耸的石碑,与旁边的阁楼道:
“稟告主岛上仙,此地是我青雷岛典籍与杂记的存储之所,青雷岛的亡海传讯碑与我族的功法乃至族史,皆在此地。”
“以后这里的典籍,主岛之人尽可翻阅,青雷岛的灵石主岛尽可取走。若有吩咐,吾青氏族人自当全力去完成。”
这次见面,青洪对於陈兴夜的敬畏程度,再次上了一个台阶,甚至到了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步。
青雷岛最高品阶的典籍,不过是一部五品的雷系练体诀,陈兴夜自然瞧不上眼。
不过陈兴夜倒是对青洪所说的杂记很感兴趣,但陈兴夜也不著急去翻看这些书籍。
只是轻声道:
“灵石与功法我皆不要。”
“你先將族人唤来此地,我有些话语要告知青雷岛之人。”
说完,陈兴夜从储物葫芦之中,取出了一块早已製作好的巨石,这块巨石上刻画著一道似眼睛般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