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陈甘二在纸上写下一句:
“此乃新陈氏自成为仙族以来,最接近亡族的一次,接岸遇诡异上岛,修行者不可抵御也,幸得祭灵庇佑,侥倖渡过。”
这才停下笔,嘆道:
“记录族史这事真是难捱,族兄当年能沉迷於此道,也甚是不容易。”
“兴夜身体如何了。”
陈兴夜笑道:
“无甚大碍,只是还有些许头疼,只要没有污染残留就好。”
陈甘二道:
“我已经求祭灵大人已经看过了,只是太过疲劳,並无污染残留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二人沉默许久。
因为他们都想到灵庙岛上的那位存在。
陈甘二问道:
“这位存在,莫非就是那屠戮灵庙岛的凶手?”
陈兴夜摇了摇头道:
“或许不是,若是这只诡异屠戮的灵庙岛,那我上次去探查灵庙岛时,就不可能安然离开灵庙岛。”
“很大的可能,是其他存在屠戮了灵庙岛,而这只诡异趁著岛上无人,不知用什么办法爬上了灵庙岛。”
“我去探查的时间,刚好是二者间隔的时间。”
陈兴夜的分析让陈甘二差点流出冷汗:
“兴夜,你可不能再隨意进入灰雾了,不管是撞上那屠戮灵庙岛的存在,还是撞上后面这只诡异上岛,你可就是危险了。”
陈兴夜也知道最近的亡海可能有大的变动,也点点头道:
“我已知晓。”
回想了下当时探查灵庙岛的场景,陈兴夜也只能感嘆,幸得祭灵保佑,运气好。
灵庙岛的覆灭,与那位诡异上岛也都是在近十日之內发生的,或者与陈兴夜擦肩而过也说不定。
回想灵庙岛的场景,陈兴夜道:
“说起来,我探查灵庙岛时,並没有发现亡海传讯碑的存在。”
“岛上的修行者消失,亡海传讯碑居然真的会消失,就是不知道诡异上岛与亡海传讯碑有无联繫。”
陈甘二摇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