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喜说完,一脸蜜汁微笑,似乎已经开始想像拿到了里面的东西了。
陈兴夜虽然一直在避免打探阿喜的秘密,此刻还是忍不住问道:
“里面有什么?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阿喜又恢復了冷冽的模样,道:
“你別管,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
陈兴夜又道:
“那处秘藏,乃是眾多真君共同开闢的通道,在真君眼皮子底下,就算有好东西,咱们怎么取走?”
阿喜拍了拍陈兴夜的肩膀,“这些事交给我就行,你进去秘藏后,我自会与你匯合。”
陈兴夜看了一眼远处的三阴岛,又道:
“我还需去请教长辈再作决定。”
阿喜表情不变道:
“没问题。”
隨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没以前那么洒脱了。”
陈兴夜无奈道:
“亡海危机四伏,家族发展如行舟,动輒沉覆,我作为陈氏的掌舵之人,收容不得我多想一些。”
“算了不说这些,难得见你一次,我请你喝酒吧,我有族人自酿好酒,要不要尝尝。”
言罢,陈兴夜取出了一壶酒来。
陈兴夜此前在陈秋落族老那里討了不少酒,一直隨身携带著。
阿喜毫不客气的接过酒壶,打开闻了闻,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。
“真香。”
但阿喜並没有喝,她將酒壶还给了陈兴夜,摇头道:
“算了,现在不喝,先给我留著,以后再跟你討酒喝。”
陈兴夜又道:
“要不要尝尝我族中的吃食,灵棲岛种的作物,格外清甜,难得再见,总要好好招待你。”
阿喜摆摆手,“都欠著欠著,这次来只是告诉你,若是你要去这次秘藏,我也会去,可以罩著你。”
“但去不去都隨你。”
陈兴夜点头道:
“好。”
陈兴夜说完,正准备再询问她给自己的那个银牌到底是何物时。
但陈兴夜再次转头,发现阿喜已经不见了。
正如阿喜突然出现一般,又突然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