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秘藏之內只有这机缘吗?主要是我境界太过低微,那等诡异之物我还用不上。”
陈兴夜有此问,主要是他还记掛著祭灵大人交代的任务,到了现在,他还是丝毫没有玄气的线索,想以此打探一下阿喜知不知道有关玄气的信息。
阿喜背著手道:
“嘖嘖,你收了这冲虚宗的最核心的传承剑法还不知足?你那搭档不是收了两枚血丹?这不都是机缘嘛。”
见没有问到有关玄气的线索,陈兴夜又转移话题道:
“你连我收取了功法之事你都知道?”
“对了,若那眼球不是危机,那危机是什么?”
阿喜嘿嘿道,“那东西还未现身呢。”
“这些真人自以为聪明,想以你们这些真人来钓这种子,殊不知,也有东西想以种子钓真君之念呢。”
听到这里,陈兴夜有种头皮发麻之感,能钓真君之念的东西?不是诡异也是真君级別的东西,哪里是他能插手的。
陈兴夜问道:
“那东西莫非是诡异真身?所以咱们是准备逃离这里?”
阿喜摇头道:
“逃干嘛?我来这里也是为了那种子来的,那东西的味道,嘖嘖……”
陈兴夜此刻竟有种离阿喜远一点的想法,吃那颗数丈大小的怪异眼球?真君手中抢东西?
陈兴夜嘆道:
“咱们如何能从真君手中抢东西?更何况,你不是说这秘藏之內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存在吗。”
阿喜跳上一个大石头,叉著腰道:
“你怕什么?这两位真君只是他们的残念,虽然位格足够好,但也不过筑基后期修为,达不到金丹之境,不然他们交手你如何能逃命?”
“那钓鱼的傢伙,也不能说是完全的诡异,真身咱们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陈兴夜摇头道:
“我一介筑基初期,如何插手真君之事?不说出岛后,还会被秋后算帐。”
“就是我想插手,奈何境界太低,也只是找死罢了。”
阿喜脸上露出一丝微笑:
“我说了,我会罩著你的。”
“虽然此举有一点点危险,但是事成之后,这秘藏的东西不是你隨便挑?”
看著阿喜脸上的表情,陈兴夜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