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从筠又道:
“在这秘藏之內可言其佛號与佛岛之名,出了这秘藏,且不可多言。”
陈兴夜瞬间心领神会,这东来佛岛说不得乃是百岛之列的岛屿,这佛子能以观自在为佛號,想来也是极其了不得之人。
在外不可多言,不然可能会招来灾祸。
二人一路走来,也遇到不少来此探索的大岛子嗣,不过没有人发现谁找到了所谓的机缘。
这些大岛子嗣很是戒备,少有与外岛之人交谈者。
陈兴夜忽然问道:
“这秘藏之內有危险吗?或者说有除了人之外的其他存在。”
念从筠道:
“自然是有的,完全没有危险的秘藏大多被一些大岛独立掌握,这种无主秘藏自然没什么安全可言,有什么都不奇怪。”
“怎么?怕了?当初那冲虚遗址你都敢去。”
陈兴夜再次感受到眉心的印记,隱隱有被触发的跡象后,才道:
“你说这种无亡海传讯碑镇压的岛屿,会不会有诡异来过,並留下污染的痕跡。”
念从筠虽疑惑陈兴夜为何突然如此说,但还是点头道:
“自然是有的。这种秘藏之內有什么都不奇怪,探索秘藏不就是因为秘藏的不確定性吗。”
陈兴夜不知何时已经握住腰间的长剑,轻声道:
“也就是说,这里的佛像就算活过来,也是正常的,对吧。”
言罢,陈兴夜忽然拔剑向前挥去。
一道剑气猛然划过,砍在一尊毫不起眼的佛像身上。
只听轰的一声,那道佛像被坎出一道巨大的缺口。
那佛像竟发出一阵似人般哀嚎,流出涓涓血水来。
下一刻,一道黑烟自这尊残缺的佛像之中飘出,躥入佛像丛林中消失不见。
收剑而立的陈兴夜问道:
“这是什么?这里居然还有其他生灵存活。”
念从筠摇头道:
“不知,或许这里的佛像有残存的灵性,受到什么影响而诞生了灵。”
陈兴夜猜测道:
“应该是被诡异所污染而诞生的灵,实力虽不强,但极能隱藏。”
“外表如此神圣之地,居然也有这么多邪祟。”
陈兴夜说完,看著那尊被他一剑劈砍破坏的佛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