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兴夜嘆道:
“你知道这么多秘密,在眾人面前依旧面不改色,也尤为难得。”
“所以,你这是想到了什么解决之法吗?”
念从筠看向陈兴夜的眼神中,难得露出一抹羞意:
“我想到了两个解决之法。”
“其一便是,你我结亲生子,我们现在修为不高可多诞生子嗣,若是真君要修行其他术法也可用我们的子嗣抵消。”
“毕竟你我的子嗣也有真君血脉。”
“其二便是,那次在冲虚遗址时,曾见你不受那污染的影响,我想知道法门,若是將来不幸……我想保留一丝灵智。”
说完,念从筠的脸上露出一丝羞红之色。
念从筠如此一个冰山美人,偶露娇羞之色便是人间绝色。
但对於陈兴夜来说,念从筠可谓语出惊人,一时间陈兴夜都不知如何作答。
陈兴夜自知陈氏家主一脉的特殊性,加之陈兴夜家族观念颇深,对於用自己子嗣来供人修行之事,他自然做不出来,且陈兴夜如今无心女色。
故此,沉默片刻,陈兴夜道:
“不可。”
“念少主如此说,我反而有个疑惑。”
“咱们今日之言真君或许不知,可你每日出行於十王岛,心中所想,真君当面怎会不知你所想?”
“若真君知你所想,你与我诞生子嗣,又何尝不是真君的计划一环呢?”
念从筠凝声道:
“真君或许知晓,但並不会在意。”
“毕竟我只是一位筑基初期的真人罢了,並无害真君之意,只求自保罢了。”
陈兴夜依旧摇头:
“真君之意难测,总之兴夜恕难从命。”
念从筠道:
“那第二个办法呢?”
陈兴夜还是摇头,“避免污染的办法,非秘术所致,他人难復效。”
听到陈兴夜如此说,念从筠脸上露出失望之色。
临別之时。
对於这个想法跳脱的念少主,陈兴夜思考片刻,还是道:
“念少主,真君之意难测,你我皆无法探清真君之意。”
“今日之行,真君也未必知晓,多珍重。”
陈兴夜还得回去消化自我小和尚带来的信息,片刻不愿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