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未在大岛生活过,但是族人生死相残,其他人也不至於如此起鬨。”
刘依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
“我刚来这座岛时,便有这种情况,那时我还以为是集魂岛的修行者与水仙岛的修行者不合导致,並没有太过在意。”
“这也是我此前觉得这座岛氛围怪怪的地方,我还以为是因为大家不合的缘故。”
看著陈兴夜思索的模样,刘依依又道:
“陈公子,莫不是怀疑这座岛上有什么东西在影响大家的情绪。”
陈兴夜点点头:
“奇怪之处在於,影响眾人情绪的或许並非是邪祟。”
刘依依也觉得有些奇怪,但也丝毫没有头绪。
陈兴夜道:
“刘姑娘,白鳞岛有没有记录接岸情况的典籍。”
刘依依想了想道:
“自然是有的,白鳞岛上有一座名为典籍楼的地方,里面有白鳞岛每月的接岸记录,里面还有一些典藏的书籍功法。”
陈兴夜道:
“那麻烦带我去看看,我想看看最近的接岸记录。”
由於接岸的时间只有一天,二人丝毫没有耽误,便来到了典籍楼前。
但二人在准备进去时,却被一年轻男子拦下,他眼神不善的看著陈兴夜道:
“此乃白鳞岛重地,外人免进。”
刘依依不悦道:
“这是我朋友,我带他进去。”
那年轻人依旧不让步道:
“依依小姐,保护此地安危是我的职责,此人来路不明,接近小姐也恐目的不纯,此人自然不能进此楼。”
刘依依呵斥道:
“刘呈林,我说他能进,出了任何事我担著,让开。”
那名为刘呈林的人態度坚决道,“就算是柳伯带他,也不能进。”
但下一刻,这位名为刘呈林的年轻人便被一道水柱轰飞出去,倒在地上口吐鲜血。
刘依依放下掐诀的手道:
“我时间宝贵,没空与你爭执,若是你要与水仙岛控诉我,那你隨意。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的带著陈兴夜进入了典籍楼內。
陈兴夜面色淡然的看了一眼刘呈林,並没有多言。
刘依依在一眾书籍中,找到了那记录每次接岸的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