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……可惜啊!”
他低声嘶吼,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探向那神秘的花穴,准确地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敏感肉珠,用指尖绕着它快速画圈按压。
李清欢心中暗恨,恨自己那“玄阴归元功”未至大成,非得等女子年满十八,元阴最为稳固醇厚之时采补,方能事半功倍,助修为冲破桎梏!
这般鲜嫩多汁的肉穴,竟只能看,不能真个销魂……
“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和速度,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柳欣然的臀瓣。
柳欣然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,细腰难以自抑地微微扭动,喉间溢出更破碎的呻吟,冰冷的玉脸上晕开不正常的潮红,清冷与媚意诡异地交织。
“不过,欣然的这里……”
李清风说着,忽然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,迫使她跪趴在床榻上,雪白浑圆的臀丘高高翘起。
他掰开那两瓣软肉,露出其间那朵更为私密紧致的、淡褐色的后庭菊蕾。
“倒是可以先让老夫好好享用一番,解解馋。”
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,随即毫不怜惜地将两根手指猛地插入了那紧窄无比的甬道!
“呃啊——!”
柳欣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,身体剧烈地一颤,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褥。
少经人事的后庭传来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难以形容的异物感。
李清风却不管不顾,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抽插扩张,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排斥带来的快感。
同时,他再次俯身,从后面吻住柳欣然的嘴唇,堵住她所有的痛呼与哀求,将腥臭的舌头强行顶入她口中翻搅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柳欣然前后受制,几乎窒息,被迫吞咽着混合了彼此唾液与血腥味的水液,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。
就在这逐渐意乱情迷的交缠中,李清风贴着她的耳朵,喘息着说出更加不堪入耳的话语。
“乖欣然,再忍忍……等老夫神功大成、定要将你那高高在上、装模作样的好姐姐慕清尘也抓来!到时候,老夫就把她也扒光了,按在你旁边,当着你的面,用这根宝贝狠狠地干她,干烂她那副冷冰冰的骚穴!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清高的嘴脸!你要好好看着,看看老夫是怎么调教你们姐妹的,哈哈哈!”
说着,他抽出手指,将自己早已胀痛发紫的粗壮阳物抵在了那刚刚被粗暴开拓过的、湿滑泥泞的后庭入口。
肉棒尺寸惊人,青筋盘绕,散发出骇人的热度和侵略性。
“老夫毕竟答应过你,不破你的身子。不过,你这小浪蹄子的屁眼,今天就先孝敬老夫吧!”
话音未落,他腰身猛地一沉!
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伴随着柳欣然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嚎。粗硕骇人的阳根,以巨大的蛮力,狠狠贯穿了那紧致无比的后庭,一举没入至根!
“啊——!!!”
柳欣然的惨叫戛然而止,化为破碎的抽气与呜咽,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床上的蝴蝶,剧烈地颤抖起来,雪白的臀肉因极致的疼痛和撑胀而不停痉挛。
即便不是第一次承受,后庭被强行开拓的痛苦仍让柳欣然眼前发黑。
那根滚烫、粗硕的肉棒,毫无怜惜地挤开原本紧闭的褶皱纹路,蛮横地向内挺进,每一寸深入都像是要把她从内部撕裂。
柳欣然疼得死死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口中弥漫,冷汗瞬间湿透了鬓发,纤细的身躯绷紧如弓弦,脚趾都痛苦地蜷缩起来。
李清风享受着那极致紧室的包里与推挤带来的快感,全然不顾身下人的颤抖与僵硬。
粗糙的手掌死死钳着柳欣然雪白的腰胯,将那柔嫩的臀瓣掰得更开,让自己那狰狞的阳物彻底没入,直至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少女的臀肉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嘶……好!真好!欣然,你这小骚洞,夹得老夫魂儿都要飞了!”
李清风低头,看着那朵原本娇嫩的嫩菊此刻被撑成一个通红湿润的肉环,紧紧箍着自己的根部,边缘甚至因过度扩张而微微渗出血丝。
他喉头滚动,猛地将阳根抽出大半,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与刺目的血丝,然后又是狠狠一贯到底!
“啊——!长老……轻、轻些……求您……”
柳欣然痛得仰起脖颈,冷艳的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惨白和泪痕。
她想挣扎,可腰肢被铁钳般的手固定着,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凌乱的锦褥,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