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贱货……你这欠干的臭骚货……是个带把的……都能让你撅起屁股发浪……”
顾莲听得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,她仰起脸,月光照在她潮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眸子上,嘴里吐出的字句湿瀌瀌的,像是带着钩子。
“是呀……啊哈……人家的骚穴……就是欠干……谁的大肉棒都能插进来……啊……偏偏……偏不给你肏……”
她一边放浪地呻吟,一边看向正埋首在她胸前,贪婪吮吸着一侧嫣红乳尖的老仆。
那粗糙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,但她还是伸手,带着些许不舍的黏腻,轻轻推了推那颗灰白的脑袋。
“李伯……来,先把裤子褪了……”她媚眼如丝地睨着老仆那张因紧张和兴奋而涨红的老脸,声音又酥又媚,混着毫不掩饰的淫荡。
“现在……该轮到你享受了……人家要好好服侍你这根老宝贝……”
说着,她缓缓扭动腰肢,将湿漉漉的身子转向后面跪着的齐林。
她背对着他,然后慢慢地、极其撩人地弯下了腰,将浑圆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。
纤手探到身后,指尖捏住裙裾,一点一点向上撩起,最终将裙摆堆在腰际,彻底露出了那毫无遮掩、光洁无毛的花穴。
月光下,那片嫩肉早已泥泞不堪,晶莹的爱液正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。
“齐林……人家的好未婚夫……”她回头,眼波斜睨,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羞辱与快感,“你这只绿王八……只配……舔我的骚穴……”
“顾莲!你这不要脸的烂货!下贱的母狗!”
齐林脸色扭曲,咬牙切齿地咒骂着,声音因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而颤抖。
但骂归骂,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向前倾去,整个人像最卑微的奴仆般跪倒在她敞开的腿间,然后毫不犹豫地,将脸深深埋进了那一片湿滑泥泞之中,贪婪而卖力地舔舐、吮吸起来。
“哦……齐林你……你好会舔……”
顾莲猛地仰头,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,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顶送,迎合着那粗糙舌面的刮弄。
“齐林……你真是……真是天生的绿毛乌龟……就喜欢……舔人家被别人肏烂的贱逼……哦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用力……”
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透骨的快感,让她放声淫叫起来,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。
“啊……李伯……快……快把你的大肉棒……给我……人家要吃……啊……”
老仆早已被眼前这淫靡景象刺激得浑身发抖,闻声急忙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粗布裤子。
一根与他年龄不相称的、颇为粗大硬挺的鸡把瞬间弹跳而出,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油亮反光。
顾莲痴迷地望着那根勃起的肉棒,伸出纤白的手,一把握住了滚烫的棒身,浓烈的腥臭味顿时刺激得她浑身发软。
随后她低下头,粉红的舌尖率先探出,带着黏腻的唾液,从根部青筋暴起的底部开始,极其缓慢、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去,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处脉络。
抵达膨胀的龟头时,她更是用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快速打圈,然后趁其不备,猛地张大檀口,将整个龟头连同半截柱身深深吞入!
“呜………”
她喉咙放松,臻首前后摆动,努力吞得更深。
嘴唇紧紧裹住肉棒,腮帮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,发出响亮而湿濡的“啧啧”声。
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溢出,拉出长长的银丝,滴落在她白皙的雪乳和地上。
她越舔越投入,眼神变得涣散而痴迷,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吞咽声,仿佛恨不得将这根属于老仆的、带着汗味和腥气的肉棒,连同它代表的极致羞辱与快感,一起吞进灵魂深处。
而看着这位平日里美丽端庄、高不可攀的大小姐,此刻竟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跪伏在地,如此贪婪而卑微地服侍着自己的鸡把,巨大的反差与刺激让老仆浑身剧颤,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、沙哑的呻吟。
老仆只觉那温软湿滑的小嘴裹着自己的肉棒,吸吮吞吐,灵活得不像话,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,爽得他老眼翻白,浑身直哆嗦,那布满青筋的丑陋肉棒在顾莲口中又胀大了一圈,马眼翕张,眼看就要把持不住,把一泡浓精射进这端庄仙子般的小姐嘴里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大小姐……大小姐饶了老奴吧……”
他喘着粗气,像条老狗,浑浊的眼睛既贪婪又带着卑怯的哀求,心一横,望着身下顾莲那张因含着肉棒而微微鼓起的、艳丽潮红的脸。
“老奴……老奴想……想肏大小姐的……骚穴……求大小姐赏……赏老奴肏一回……”
顾莲闻言,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涎、紫红发亮的粗大肉棒,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。
她脸上春情泛滥,眉眼间尽是淫荡的水光,斜睨了老仆一眼,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轻哼。
她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,一边将潮红的脸转向身后。
齐林还埋头在她腿间,卖力地舔弄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,舌头拨开肥嫩阴唇,勾弄着充血勃起的小肉珠,又时不时探入翕张的穴口,进出时带出咕啾水声和黏腻银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