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坐过来的!”宋百川招手的力气大了些。
lawren没敢动。
“哎哟我去,”宋百川恼火地拍被子,因为害羞尾音都有点跑调,“看一个三十岁的大叔害臊很有意思是吧?我叫你坐过来的!”
lawren一点一点挪过来,但还是看宋百川脸色行事。等他终于挪到一条手臂的距离时,宋百川又开始跑调地要求道:“低头思密达!低头!”
lawren一切行动听指挥,这会儿应该给他额头上贴一个小红花。
但这次不是小红花,优秀的男朋友决定用一个吻来代替。
“是我错了,”宋百川说,“你已经罚我晕过去了,咱俩扯平行不行?嗯?”
这么多回答里,比自己年长的男人总有办法说到他最不想听的。
但这么多问句里,比自己年长的男人总有办法问到他最想被问到的。
这么多年——
这么多年。
“不行,”lawren颤抖地窝在宋百川怀里说,“你他妈不跑了才算扯平。”
“神金,被你弄成这样了我怎么跑啊?”
“哥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知道错了就点外卖,甜品和西班牙餐厅的套餐都点。”
lawren稀稀拉拉地笑起来。
有一个很像他的小孩在他眼前跑动着,那小孩很着急,好像随时随地都能飘入空中。
但突然有双手拉住了他。
那手没什么力气,却意外地比任何人都笃定。
那双手说,你就在这里降落。
降落
现在不是通勤时段,尽管天气不错,但下行电车依旧没什么人。空荡的车厢里,坐着几位金发碧眼的外国游客,几位穿着朴素的日本中年妇女,和两位精英范儿很浓的高个子男人。
电车路过一片寂静的居民区,其中一位游客站起身,礼貌地询问男人们是否能说英语。
长相颇为混血的那一方有些困,姣好的五官稀稀拉拉拼凑在一起,显然还在给脑子暖机。反倒是东亚男人叹了口气,温柔地用英语和游客问好。
游客拿出一张地图,询问他是不是坐反方向了。
东亚男人先是用流利的英语说了几句话,随后抱歉地看向几位妇女,用一口堪比本地人的日语帮游客问路。妇女们惊奇地看过来,一时间搞不清楚两个男人到底来自哪里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