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你一把年纪了不会还吃这种醋吧?
醒醒啊,撞型号的男人是注定没有结果的。
失望
竹林大介四个字写作竹子的竹,森林的林,大小的大,介意的介,读作见色忘义。宋百川坐在副驾,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汗流浃背。
lawren前来救驾,在微信里问你人在哪。
宋百川无视后座的修罗场,小心翼翼地回复和上司在出租车上。
很显然,竹林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跟黑泽不是单箭头——以宋百川的真知灼见,这位瘦肉身板木头脑袋大概以为自家组长喜欢的是德川小姐。
德川家康你功德一件啊德川家康!
“宋,你去年入职?“黑泽公事公办地问。
不想跟我说话可以不说的。宋百川撑着头答:“是的,来公司一年半了。”
竹林想起什么,微醺的脑袋摇摇晃晃道:“宋先生刚来公司的时候和我见过,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。”
宋百川一愣,忍不住侧过头道:“见过?在哪?”
“在自行车棚,”竹林说,“公司东侧的停车场满了,我刚好将自行车的车位换到西侧来。”
“可我也没在自行车棚见过你啊。”
“我们两组到公司上班的时间是错开的呀。”
大概是两人的气氛太融洽,黑泽脸黑到后视镜都找不到他人了。有些孙子就是看不惯谁谁谁和谁谁谁很融洽,看不惯就算了他还憋着不说,等到什么事都没有了才大张旗鼓兴师问罪——没说黑泽啊,说lawren呢。
他今天去了三保松原,百无聊赖地盯着不远处的富士山发呆。夏天的富士山没有雪顶,只有一片跟普通山脉相差无几的绿色。
因为脑子里全都是回美国的事,所以根本没注意周围长什么样子。lawren的恋爱脑有些过度发育,只要和宋百川扯上关系,秦始皇在他跟前复活了都懒得多看一眼。
回程途中担心圣母玛丽宋多想,这位恋爱脑只好在一堆情侣中间找机位,敷衍地拍了几张富士山靓照。
刚才宋百川说喝多了酒,lawren感觉几天的烦闷终于要到极限了。好在日本很小路程很短,宋百川絮叨了十几分钟终于从出租车上下来,一眼就看见公寓前有个高大的人影。只见lawren双手插兜,颇有一种宋百川敢跟竹林一起下车就当场炸毛的架势。
“不用扶了不用扶了,”识时务者为俊杰,宋俊杰马上朝后座展示了一个打咩的动作,“你俩坐好,你俩坐好。”
“你不去看看德川小姐吗?”
“……不了,”宋百川一副我还不想死的表情,“你们仨玩得开心。”
黑泽微妙地笑了一声。
宋百川深感男人的本质是吃醋和搞黄,赶紧从封闭的车厢里爬了出来。
两队人马就此别过,宋百川终于吹到了新鲜空气,难受地将蓝色领带往下扯。他单肩背着无印买来的通勤包,一只手在兜里掏钥匙,一只手好说歹说拽着包带。lawren走上前,二话不说地接过包,替宋百川将领袋塞进胸前的小兜里。
“三保松原好玩吗?”月色渐浓,宋百川憨憨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