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屿拽住他不松手,他这会也说不出别的了,只是一声声地叫他“阿弛”。
这一声声叫的又软又黏,弛风只好垂着眼皮看他,在他后腰上拍了拍安抚,声音低低沉沉的:“会很痛,以后慢慢来,好不好?”
沈屿嘴一撇,蒸锅都上气了,哪有停下来的道理?
他心一横,伸手去碰他的裤带,结果——
“哎?”
两个小盒子争先恐后掉出来,砸在地毯上。沈屿盯着那抹醒目的蓝色,眨了眨眼:“……装什么正经啊?口袋里揣着这个,还说慢慢来?”
弛风默了一瞬:“有备无患。也不一定非得是今晚。”
“我觉得今晚就挺合适。”沈屿拆开包装,抽出其中一片,用牙齿咬住边缘,‘刺啦’一声撕开。
接着抬眼看向弛风,眼里漾着一点水光和明晃晃的意图:“这个……我应该也能用。”
这还得了。
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,在这句话里,“啪”一声,断了。
雨大概是从后半夜开始落的。水珠沿着屋檐连成线,滑下来,像一场安静的流星雨。隔绝了这间亮着暖光的小房子,如隔岸岛屿。唯一清晰地,是那在潮湿夜色里愈发浓烈,恍若燃烧起来的天堂鸟。
只是此刻,无人有暇欣赏。
黑暗中,所有知觉都被放大。沈屿生涩得有些笨拙,被弛风捞起腰身时,几乎失去所有着力点。
他很少遇上这样耐心的老师,被教导课程却是如何起伏收腰,每一个细节都被仔细引导。
过往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,连起初难耐的痛感都染上欢愉。他将手臂搭在眼睛上,只在被弄得狠了时,才会溢出一两下。
弛风拉下他的手,不让他躲。在昏沉的光线里,一遍遍,又低又哑地夸:
“真聪明…一教就会。”
“眼睛这么亮,让你自己看看。”
“叫出来好不好?”
“乖…为什么在抖?”
一只汗湿的手颤巍巍抬起来。弛风以为他要推拒,或是害羞地掩住自己的嘴。可那只手只是轻柔贴上他的脸颊,指尖发着抖,气音着出来:
“阿弛…好棒。”
弛风眼里一丝克制也消失了,他扣住沈屿紧抓床单的手,十指相缠,带着他去感受,体会,沉沦。
……
这项教学结束后,床已经没法看了。
沈屿被弛风抱去简单冲了冲。从浴室出来,他腿还软着,几乎站不住,裹着被子靠墙。他安静的看着弛风跟那张新床单较劲。
“要帮忙吗?”他哑着嗓子问。
弛风把最后一个角扯平,扎进去,“很快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