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椅摇晃的很急,但那人的动作却是出乎意料的轻柔,落在唇畔的吻如羽毛般轻柔,可紧随其后的侵占又让他无力挣扎。
宋清叙像被雄狮捕捉的猎物,仰着脖颈任由捕食者肆意妄为,直至将他的领地掠夺一空。
银白色的月光如轻纱盖在他的身上,反衬他满身痕迹令人想入非非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宋清叙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他大口大口喘着气,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。
他狠锤了下床板,无声地骂了句脏话。
自世界赛回来,宋清叙就因为这来得无缘无故,也没规律可循的破梦而没睡过几个好觉。
每个梦里,他都会被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,按在各种地方为所欲为。
每次梦醒,他虽然精神异常疲惫,却再睡不着,也不敢睡。
他烦躁地揉了下自己的头发,摸过手机一看,已经是十二点多了。
再这样下去,万一影响到开赛后的状态可就不好了。或许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会好些?
宋清叙捡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地上的被子,从洗衣机里拿出衣服,抱着走出房门。
余光一瞥,他看见自己门边被放了一瓶牛奶。
牛奶的瓶身还是温热的,显然是刚放下没多久。
不用想也知道,这牛奶肯定是唐徊放的。基地里其他人虽然也关心他,但不会这么做。
宋清叙把牛奶放回唐徊门口,慢悠悠地走到洗衣房的阳台上去晾衣服。
再回来时,就看见唐徊站在门口,手上拿着那瓶牛奶。
“river。”唐徊叫他。
宋清叙又想起了训练室那一幕,脑袋一阵阵发胀。他装作没听见,直接过去输入自己房间门锁的密码。
“river。”唐徊又叫了一遍。
宋清叙手指一抖按错了数字。
“river。”唐徊往前一步,把牛奶递给他,“你没吃晚饭,喝点这个。”
宋清叙不想喝,随口编了个理由,“我牛奶过敏。”
唐徊问:“你以前不是不过敏吗?”
宋清叙继续胡诌:“对,从今天开始的。”
“那是挺突然的。”唐徊尚未成型的笑忽地定格。
宋清叙此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,胃里在演哪吒闹海,脑袋则是大闹天宫,他感觉自己要吐了。正好输完密码,他立马推门进去。
唐徊却不由分说也跟着挤了进来。
他直接越过宋清叙,打开衣柜先拿了件棉服,上下一扫没看见帽子围脖,只得转而拿了件高领的毛衣。
唐徊把衣服递过去,不容拒绝道:“换上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宋清叙现在只想到卫生间里去吐,但面子上不允许他在唐徊面前这么狼狈。他一把甩开唐徊的手,衣服全部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