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徊:“而且这些护肤品也不是用了就能立刻有效的,之前经理说拍定妆照是哪天来着?”
唐徊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,语调被似有若无地拉长,原本低沉的声线意外添上几分温柔,听上去就更加诱惑。
宋清叙没忍住,顺着唐徊的话往下想,但只想到了个日期就被他自己强行按住。
不对,他为什么要这么听唐徊的话?
唐徊继续道:“我知道你想证明没有周敬ws变得更好了,想证明大家跟你都很好,我有一个更有效的方法,想听吗?”
宋清叙收回视线看向蹲在自己身边的人。
唐徊比他高出不少,胳膊长腿更长,相同的蹲姿之下,唐徊因无法完全伸展四肢看上去就有些憋屈。
此时唐徊正伸出一只手扶着纸箱,上半身因为说话是微微向宋清叙倾过来的姿势。
再近一些,宋清叙就能感受到他的呼吸。
但这样的距离也足以让宋清叙看清楚唐徊的眼睛,以及他墨黑色的瞳孔里,正面露怔然的自己。
就像是受到夜色蛊惑,宋清叙双唇微微张着,反复吸了几次气后,不知为何,他真的想听听唐徊口中的办法是什么。
唐徊沉静的眼眸中陡然增添了些不易觉察的笑,静静看着宋清叙,等他的下文。
沉默的那个瞬间似乎无限漫长,但过后回忆起来,其实只有几十秒,又或者更短。
“你有,什么办法?”宋清叙问。
唐徊眼里的笑彻底荡开:“我朋友,就是上次来给咱们送东西的那个,他们家有个医美机构。”
一听是医美,宋清叙不自觉扬高了声音,他习惯性抓住唐徊的手腕,“你喝多了吧?”
觉察到自己声音有些大,他赶忙清清嗓子,下意识离唐徊更近了些,声音也由于惯性而降低。
“面膜他们都不一定能用,do脸他们就愿意去了?”
唐徊看着近在咫尺的宋清叙的脸,那双羽扇似的睫毛仿佛下一秒就要贴在自己的脸上。
宋清叙说了半天,没等到唐徊的下文,不由掀起眼皮不悦地看他一眼。
被他这么一瞪,唐徊反倒安心不少,只道:“不是那种do,你相信我吗?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也容不得宋清叙说不信,但到了嘴边的两个字终究还是拐了弯。
“你怎么证明?”宋清叙定定地看着唐徊的眼睛问道。
宋清叙心里清楚,其实这事压根涉及不到这个层面,可他就是想再谨慎一些。
所谓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大概就是这么回事。
宋清叙的眼神落在唐徊的目光里,被剥去层层表象,只留下最核心的一条:不信任。
唐徊喉结滚了滚,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,只得苦笑着说:“先让我帮你把箱子搬上去吧。”
宋清叙拒绝道:“不用,你总想着搬箱子干什么,先把这件事解决。再说就一个箱子,我自己也能搬动。”
“可我就是想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