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在他入狱的时候帮忙前后打点,但最终也因为能力太小而没有任何帮助。
他们有些出了国,有些一直记挂着游肆,在他出狱之后发过消息,但那时游肆太消沉,对外界的一切都很抵触,对曾经站在一起的朋友也心有落差,回绝了所有的好意,渐渐失去联系。
“赶紧开门吧,重死了。”杨延谨拎着手上的酒,笑着催促。
游肆一边找钥匙开门,身后的机器人上前一步,从几个男人手里接过酒和一些菜。
果然很沉。
他们今天是想住这儿吗?
“不用,自己来就好。”其中一个带着头带的男人推辞了一下。
杨延谨说:“服务型机器人。”
“不是人啊?”那人心直口快。
游肆佯装愠怒:“说话客气点,他是我的家人。”
杨延谨眉梢微挑。
发带男手里的酒提过去也不是,收回来也不是,眼神还好奇地在江律脸上打量。
主人已经帮他出了头,剩下的白脸就该江律来唱了。
这是他从《人类的为人处世办法》这本书里学到的。
“没关系,我的疲劳阈值比人类高很多,我来提就好。”江律温和地说着,很有礼貌地打了圆场。
几个人进了门禁,坐电梯上楼。
发带男的眼神还是追着江律走。
“真是机器人啊?”他小声问杨延谨,但实际上声音大得整个轿厢都听得见。
还有忍笑的声音。
没等杨延谨解释,游肆接话:“是机器人,我拆过,他肚子里只有合金和缆线,没有血管和器官。”
“长得太拟人了吧。”发带男惊叹不已,还想伸手摸一摸江律的脸。
游肆抬手拦下:“还是别了吧。”
江律挪了两下位置,走到游肆身后,语气依然是礼貌的:“不好意思,只有机体法定意义上的主人可以触摸,您有其他需要我可以帮您。”
话说得客气,本本分分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语音助手。
屋子里也挺冷清,平时他要出门,没人在家,江律则会跟在他身边。
家里除了客厅地毯上有毯子和抱枕,其他地方干净得像没人住过。
游肆问过江律,有没有自己想做的事,让他再局限于家政服务,太委屈他了。
江律想了很久,还是摇头,说跟在先身边就好。
“你平时睡这儿啊?”朋友看着客厅的地铺。
“偶尔。”游肆简单作答,没有多说,走过去整理。
“先,我来吧。”江律轻手轻脚将酒和菜放到桌上,又走来帮忙。
今天起床后,地铺还没收拾,毕竟游肆也没想到这群不速之客。
朋友看着地上两个枕头,打趣道,“有嫂子了吗?”
游肆拿起枕头拍了拍,放到沙发上,反正也是抱枕来的,“嗯。”
见他真的应和了,几个人起哄着八卦。
“还真有,谁啊,我们认识吗?”
游肆思考片刻,点头,“认识。”
朋友顿时震惊,“还真认识?什么时候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