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有什么事吗?”江律问。
游肆还真是答不上来,他总不能说是为了听他的声音才安心,这种话以前说可以,现在说不行。
“没什么事,家里事忙完了你休息一下,可以看电影。”游肆随口扯着。
江律那边却沉默了。
游肆也没指望他回应什么。
江律又开了口:“好的,谢谢主人。”
虽然安了一会儿心,但游肆跟完初阶段实验,又忍不住去露台抽烟。
点上烟抽了两口,又没滋没味,将烟掐了,想起这烟很贵,还是很没出息地把剩下半根残烟收进烟盒里。
身后传来交谈声和脚步声,是其他同事来茶水间休息,游肆就从另一道门出去了。
下午泡在实验室里做测试,他虽然暂时也不能上手操作,只能给高级工程师打打下手,但也需要全神贯注,身上的防护服闷得狠,又不能随便摘。
这家给的待遇好,工程师也很拼,实验更是一点点小误差都需要重新调整,要是临时休息了,导致实验不连贯,只会更麻烦。
快到下班时间,游肆才能脱下防护服,顺便摸出手机看。
杨延谨一个小时前给他打了电话,他没接到,打回去想问问,但杨延谨那边又没接了。
收拾了一下准备整理完数据下班,公司又让游肆送一份文件到分公司去。
临时的工作他也不愿意接,但也不好拒绝,只能带着东西出了门。
老旧的二手车行驶在各种各样最新式交通工具的上城区,显得格格不入,游肆过卡口的时候还差点过不去,识别不出他的车型。
工作人员正捧着手机打游戏,没看见游肆招手。
游肆下了车,轻敲他的窗户。
“干嘛?”工作人员不算耐烦地把耳机摘下来。
“车子识别不出来,需要你手动录入一下。”游肆简单解释。
工作人员将脑袋往外探:“你那车子很老了,车牌都扫描不到。”
“所以需要你手动录入。”
工作人员在桌子下面的柜子里翻来翻去,摸出一个蒙尘的机器,递给游肆:“自己弄一下。”
游肆接过机器,那人就又戴上耳机打游戏了。
身后大排长龙的车子已经有些不耐,零星的几声喇叭,游肆只好先把车子开到一旁的停车场,再自行录入信息获取临时通行证。
他一挪开,身后的车就飞速冲过,似乎是在借此表达不满。
游肆充耳不闻,打开老旧卡顿的机器,非常艰难地录入了信息,然后才开着车出了城关。
分公司不算近,开车开了两个小时,天都黑了。
跟分公司的负责人做好交接,演示了这些数据的使用方法,也做了些指点。
分公司的负责人听说过他,也在当时的庆功宴上跟他搭过话,这会儿虚心请教,还很抱歉地说问得有点多了。
他一口一个游工地叫,人也有礼貌,游肆当然不会厌烦他问太多,反而有表现的机会他还求之不得,仔细讲解,实地演示,不厌其烦。
临走的时候,负责人专门把他送到门口,游肆想起曾经听到总部同事茶余饭后的闲聊,说分公司工作氛围好,虽然规模小,权限也没那么高,但领导很有亲和力。
看来是所言非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