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夜幕下的黑暗车厢。
车子在下一个岔路口拐下去,沿着景观台的环山公路慢慢往上行驶。
谭文飞眯着眼,懒洋洋趴着,忽然心情大好,拍了拍方向盘:“这才乖,乖乖听话多好……”
车身忽然急转弯,飞快地走了个s形,谭文飞话没说完被甩了两下,脑浆都被摇匀了还差点咬到舌头。
头顶响起低低的笑,很坏很幸灾乐祸。
破烂机器。
身上的安全带慢慢收紧,将他按在椅背上、绑住,谭文飞想动弹,但已经被牢牢束缚在座椅上。
“老实点坐好,摔了我可没手扶你。”
身后的座椅柔软结实,安全带虽然收紧但不至于勒人,车身行驶平稳,耳边还有这个贱机器人的冷言冷语。
谭文飞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毛病,竟然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像被他抱住。
暖居宴很热闹,但也很不好收拾,好在家里有viki。
它马上调动合理资源,安排好智能家居的清扫计划,做到不耽误主人们的洗漱和休息同时高效又节能地做好打扫。
“viki,做杯咖啡,多加奶。”游肆说。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中央处理器的声音落下,茶点室的咖啡机就开始工作。
“你要喝什么?”游肆问江律。
江律摇摇头,什么也没说,把地上的抱枕捡起来随便拍了拍,就上楼回房了。
游肆当然看出他有点不高兴,放下东西就跟上去。
江律进了房间坐在床上,锤枕头。
“怎么了。”游肆关上门,小心翼翼走过去。
江律瞪他:“叫我干嘛,叫viki去。”
下一秒一团虚拟影像落下,悬在空中:“江先,您好。”
“没叫你,走开。”江律抓起枕头砸过去。
“viki,离线。”游肆连忙说。
房间终于安静下去。
吃醋的小机器人可不好哄,游肆坐到床边,扯他衣角:“不高兴了?是不是最近我叫它太多?”
江律了一会儿气,嘟囔着:“您以前都让我泡咖啡的……”
“我以为你能轻松点。”
“是轻松啊,可是以前也没多累,操作个咖啡机而已,我也会……”江律坚持。
游肆微叹:“对不起,我考虑不周,你确定不会累吗?”
江律摇摇头,而后又说:“如果累了我跟您说,这样可以吗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