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说:“这是改良版,而且我会全程监管,安全性也测试过四轮以上。”
游肆握着他的手,“我愿意试。其实,我小时候看见过这个碟的广告,也一直很想试试。”
江律的顾虑他明白,就是担心他拒绝。
江律坚定地说:“我会监测您的理指标,如果有一点不适,我都会切出。”
“好。”
游肆将碟片贴在太阳穴,靠在了枕头上,下一秒便如同打了麻药一样进入意识抽离状态。
坦白讲,那一瞬间他有点怕。
对自己的意识完全失去控制的感觉。
有人握住他的手。
“主人。”
游肆勉强冷静下来,回握他。
“您慢慢睁开眼看看,您现在很安全。”耳边的声音安稳、沉着。
游肆深呼吸一下,而后缓缓掀开眼皮。
愣住。
入眼是一个车库,工作台,散落一地的金属器具,还有透过窗户从外面传进来的、雨后的晴阳。
这是……
他少年时期的工作室。
他为了躲避父母的唠叨,总是钻进来,一呆就是一下午的工作室,他满怀着希望和热血,全神贯注投入的小工作室。
那是现在的游工诞的地方。
游肆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感受到空气里弥漫的、低质量的空气粉尘,带着雨后的潮湿,仿佛要往他脸上贴。
他听见耳边滴滴答答的水声,还有风声,碎石子的声音,午后的蝉鸣,机器运转的干涩金属音。
他愣愣地看向身旁的人。
江律微笑着牵他的手,“我擅自调取了您年少时的一切记录,尽量还原了所有,但可能存在不足,因为那段时光我没能陪在您身边,我不知道细节。”
这个小铁皮复现了他年少时期的乌托邦。
游肆眼睛微红,四处看了看,指着一角,说:“那里其实有张床,很小,很旧,但是很干净,床单是灰蓝色的。”
江律点头,而后运行指令,不一会儿,角落就出现了一张床。
“地下室的灯在这个位置,亮度还可以,但地下室采光实在是很差,所以基本上整天都开着。”游肆又抬头看了一下左上方。
“了解。”江律马上重新调整了灯光位置,整个地下室的光影也改成正确的样子。
游肆眼中浮起怀念。
“那时候天气很热,也舍不得开冷气,我天天穿着个无袖背心坐在那儿鼓捣,有时候忘记时间,回去还要被爸妈骂一顿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