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吧。”
徐冲问她,“是需要我在薄总面前美言几句吗?就说是,您的意思。”
薄津棠的办公室给人的感觉和他如出一辙。
疏离的灰,深浓如墨般化不开的黑,阳光穿过落地窗,反射出的光锋利。
到处都透着贵气,就连微不足道的小摆件也价值连城。
钟漓坐在他的老板椅上,头往后仰,盯着天花板,半晌后,她出声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徐冲愣了愣。
又听见她说:“薄津棠不许接受别人的采访。”
颐指气使的命令口吻。
还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和薄津棠说话。
钟漓是第一个。
也是唯一一个。
她不仅背地里这么说,当着薄津棠的面,也是这么说,甚至语气会更傲慢,一副薄津棠必须听她话的理所应当。
徐冲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时候还心惊胆战。
圈内的传言虚虚实实,唯独这一桩事造不了假。
钟漓是薄津棠一手宠大的妹妹。
徐冲眼观鼻鼻观心,审时度势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要是没什么事儿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有事。”钟漓坐直身子,声音一下子抬高了两个度,“你刚刚为什么不挂电话?”
害的她说的那些话,都被薄津棠听到!
“通常都是薄总挂电话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薄总没挂电话。”徐冲为难。
“你不能挂吗?”
“他是我领导,我怎么可以挂领导的电话?”
“我说他坏话的时候,你不能挂吗?”
徐冲说:“我想挂的。”
钟漓看着他。
徐冲清了清嗓,忽地换了一副语气,轻懒,慢悠悠地,仔细听,就能听出来,他是在学薄津棠。
——“电话别挂。”
——“我也想知道理由。”
冷笑一声:“我是不是最近太纵容她了。”
——“把扬声器开了。”
“……”钟漓嘴角抽了抽,“徐特助,你要是学表演,估计现在也是影帝级别了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