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成为她哄他的利器之一。
她发丝浓密,如绸缎般铺陈开。
薄津棠拨开乌发,微凉的指腹搭在她裸露着的细白脖颈上,只是轻轻的触碰着。
“漓漓,你最近真得很不乖。”
“有吗?”钟漓低头,嘴里呜咽着,双颊饱满,随着她的呼吸,一下又一下地滚出迤逦的弧线。
他自控力远超于常人。
车子驶入朗庭君华的地下车库,前面的司机很识相地、一声不吭地下了车。
钟漓累得不行,他还没结束。
钟漓娇气地直起身,不哄了,“回家。”
薄津棠挑着眉,拉住她的手,“漓漓乖,五分钟,再花五分钟就好了。”
司机下车时没把车熄火,冷气肆虐,他浑身却是烫的,抓着她的手,温度高的像是要把她熔化。
钟漓警惕极了:“五分钟要是还没好怎么办?”
薄津棠:“你是在威胁我吗?”
钟漓摇头:“是你在折磨我。”
薄津棠气息细碎地笑了起来,低沉的嗓,颇有磁性,“这怎么是折磨,这难道不是享受吗?”
“只有你在享受。”钟漓抱怨。
抱怨归抱怨,钟漓还是俯身下去。
用不了五分钟,她“呸呸呸”地吐嘴里的东西。
朗庭君华位于市中心,整个小区仅一栋住宅,被称为市中心最孤独的豪宅。
薄津棠接手薄氏的这几年,将薄氏集团的商业版图不断扩张,薄氏在各项领域处于领袖地位,渐渐地,大家都忘了一点,薄氏集团最早是做房产起步的。
朗庭君华是薄氏集团旗下的,微不足道的小项目。
薄津棠所住的楼层自然是最好的楼层。
房子的装修色调以黑白灰三色为主,一尘不染。房间到处都渗透着主人的品味,奢华,贵气。
进屋后,钟漓没搭理薄津棠,碎碎念着:“嘴巴里全是脏东西,我要刷十分钟的牙。”
薄津棠慢悠悠道:“这会儿倒是嫌弃我上了,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?”
钟漓身影一僵。
薄津棠声音懒懒淡淡,“我恨不得不刷牙。”
空气一瞬静默。
钟漓回头,骂道:“不可回收垃圾没有嫌弃的资格。”
骂得很干脆,利落,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。
薄津棠伸手摸了摸鼻梁。
这是他开心时会做出的动作。
被骂了还挺开心。
“……”
真是有病。
钟漓转身,加快脚步,朝浴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