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绵震惊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:“绝了,你真的绝了。”
闻过自己的香水,姜绵问:“漓漓的呢?”
“钟漓的好像被我放在隔壁工作室了。”沈温让挠挠头,一脸歉意,“你跟我去拿可以吗?”
姜绵此时已经趴在工作台上,拿起试管随意地将香水混合,玩的不亦乐乎。
钟漓不忍打断她,“我跟你去拿吧。”
出了工作室,走过一条漫长的走廊,廊道尽头,沈温让推开了那扇门。他颇有绅士风度地让她先进,踏入房门的第一步,钟漓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这间房,温度不对,很暖和。
她转身回眸,沈温让轻轻地将门合上,“滴答”一声,门被他反锁了。
他笑得还是那样的温和,友善,单纯至极,“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,关于婚约一事。”
钟漓神色平静:“这就是你谈事情的方式吗?把人锁在房子里。”
“没办法,”沈温让语气略感抱歉,他低眸,复又抬眸,眼帘一压一抬,投送来的眼神不复之前,变得狠戾,阴郁,“薄的人把你盯得紧紧的,要不是姜绵,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见到你。“
钟漓想到姜绵的话,她现在可以万分确定,沈温让并非善类。
这人,或许比薄津棠还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