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,浮现在脑海里的。
是一张冷峻帅气,极具攻击力的脸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薄凉寡冷,可是漆黑的眸,沉着欲色。
钟漓猛地睁开眼。
是薄津棠。
薄津棠可耻地进入她的大脑里。
吞没她的理智,站在她的欲望上引诱她。
手里的动作暂停,也不过两秒,手背落入一个温热宽厚的掌心里,外力推送着她往前。
突如其来的动作,钟漓爽的几乎失声。
在她阖眼沦陷的时间里,薄津棠已经不动声色地到她面前。
外人眼里的矜贵太子爷,此刻跪在她面前。
钟漓与他较着劲儿,“你走开,我不需要你。”
“漓漓又闹什么脾气?”薄津棠声线低哑,在晦暗的环境里,有着别样的温柔,“你需要我的,漓漓。”
“我不需要,我自己也能——”她陡然失声,天鹅颈仰出漂亮的弧线。
就这么结束了。
她浑身无力,手里的东西也随之掉落。
薄津棠欺身靠了过来,他的头埋在她的颈侧,喘息滚烫灼热。皮肤毫无阻隔地相贴,灼热的温度直接地传过来,她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,想要逃离他的怀抱。
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似乎都逃不开他,薄津棠很轻地笑了一声,在她逃离的下一秒,动作猛烈。
过分剧烈又猝不及防的触碰,钟漓差点儿缴械投降。
她的眼泛着生理性的红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嗯。”薄津棠恶劣道,“你就是唯一解药。”
钟漓讨厌他,心在反抗,嘴被他吻着,发不出声,身体却卑微地贴着他。
想靠近他。
想再靠近他。
想和他紧紧地抱在一起。
想被他触碰。
被他抚摸。
最好被他吻过全身。
最好一直不停。
事已至此,趁他的唇擦着她的唇角的时候,钟漓吸了吸鼻子,瓮声瓮气地和他撒娇,“哥哥,你舔舔我。”
钟漓始终认为,人是复杂的动物,两面派或是多面派。
她清纯,温顺,乖巧。
是所有人都期望她的模样,所以她伪装成那样的乖乖女。
她叛逆,乖张,像朵糜烂的花,理智被欲望牵动,难以自拔。
是她在薄津棠面前的模样。
哪个都是她,哪个又都不是她,但不管是哪样的她,薄津棠没有任何的意外,都欣然接受。
几乎每次做完,隔天钟漓都醒得很晚,浑身像是被轮胎碾压过,酸痛无力。
醒来已经是下午,薄津棠去公司了,没在家,钟漓掀开被子,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薄津棠的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