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漓被他龌龊油腻的眼神给恶心到,她和姜绵不一样,姜绵喜怒皆形于色,遇到不喜欢的人,直接给对方甩脸色。但钟漓多少还会敷衍一下,现在她也懒得遮掩,厌恶地看着谭少渠:“让开。”
“我不让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他吊儿郎当地,一身地痞流氓的做派。
钟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谭少渠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游荡,被他注视着,钟漓有种全身都爬满了蛆的不适。
谭少渠狂妄地抬了抬下颚:“我说真的,要不和我睡一觉?我真不比你那男模老公差。”
姜绵气得撩袖子:“你找死是吗?”
谭少渠哪儿会怕她,“姜大小姐,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,我怕我一不小心让你折了。”
谭少渠坏到骨子里,学过几年散打,别说姜绵了,就算姜绍白来,估计都是他的手下败将。
整个圈子里能治薄津棠的也就一个人。
那位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太子爷。
钟漓怕姜绵被自己牵连,拉住姜绵,她看向谭少渠,语气平淡:“怎么,你是当过男模吗?还是说特意去男模会所进修过?人各有志,没想到你的志向居然是学床上技术,难不成你的梦想是成为顶级男模?”
这话未免太侮辱人了,谭少渠眼神狠戾。
一时间,钟漓以为他要伸手把她掐死。
他旋即又笑嘻嘻不着调:“我的志向是让你上我的床,我真的很想看你在我身下边哭边求我轻一点的画面,一定很好看。”
光是想到那个画面,谭少渠的心脏狂跳,血管都有种沸腾的爽感,遑论下面那玩意儿,隐约有抬头的征兆。
没办法,虽说他识人无数,可钟漓是独一份的。
圈子里的女的都和他姐似的,爱装也爱端着,要么就娇滴滴的,连拧个瓶盖都要人帮忙。钟漓不一样,她美的不仅是五官,还是气质,清冷遗世,眼神漠然,仿佛什么都装得下,又什么都不屑一顾。
简单来说,就是很有劲儿。
看起来很有劲儿,上起来一定更有劲儿。谭少渠脑海里的念头更疯狂了。
他舔了舔唇,“说真的,你到底怎么想不开,愿意和一个男模结婚?要不这样,你和他离婚,我不介意你离过婚的,我可以和你结婚,到时候三书六礼、四聘五金、十里红妆,样样具有,绝对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等她离婚的人,不止你一个。”
一道温润的嗓音徐徐响起,普通话并不熟练,夹带着口音。
始终没说话,任由自己弟弟言语骚扰钟漓的谭笳月,终于开口了,“Wilfred?”
众人也循声望去,穿着浅灰色西装的沈温让出现在视线里,站在那里,就是儒雅绅士的代名词,混血使得他有种贵族皇室的典雅。
沈温让没有搭理谭笳月,径直走到钟漓面前:“好久不见,漓漓。”
钟漓嘴角扯起抹笑:“好久不见。”
沈温让问她:“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,能邀请你一起吃个晚饭?”
姜绵凑过来,指指自己:“我作为漓漓的闺蜜,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,被你一起邀请?”
沈温让:“当然可以。”
三人没搭理谭家兄妹俩,边说边往外走。
谭少渠很不爽被忽视,提步要追过去的时候,被谭笳月劝住。
谭少渠:“姐,你明知道我很喜欢钟漓!”
谭笳月目光幽幽,盯着沈温让和钟漓的背影,“得罪了沈温让,别说你,整个谭家都得陪葬。”
谭少渠:“沈温让又是什么人?”
“是你惹不起的人,”见谭少渠还一脸不甘心,谭笳月说得更清楚,“薄坤生都得给他几分面子,你说他是什么人?”
谭少渠憋屈得要命,“可我真得很喜欢钟漓!她结婚了又怎么样?我能等她离婚!”
“没出息!”谭笳月嗤之以鼻,啐他,“世界上女的那么多,非逮着她干什么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,你不也执着她哥吗?”
谭笳月眼神冷下来:“什么时候你也能管我的事了?而且钟漓和薄津棠能比较吗?一个是薄家太子爷,另一个是没名没分寄养在薄家的人,现在还和乱七八糟的男模结婚……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