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棠在外人面前又非常高冷,偏着头,不看姜绵一眼。
姜绵:“小棠,你别和薄津棠一样高冷行吗?”
小棠瞬间从姜绵的怀里跳下来,趴在窗台处沐浴阳光,慵懒地睡着。
姜绵:“应激反应?不存在的!就这么说定了,你把小棠放我这儿养一阵子。”
钟漓想着程千窈的车祸,心思有些涣散,没仔细听姜绵的话,直到姜绵说了一大堆,都没等到她回应,姜绵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钟漓才回神:“正月初一,什么?”
姜绵端详她神情: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钟漓淡声揭过,佯装自己有认真听,“正月初一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?”
姜绵忽地重重叹了口气:“我总算知道,什么叫穿上裤子就走人、得到了就不珍惜。”
钟漓莫名,这都什么跟什么?
“正月初一哎!什么日子你忘了吗?”
“好日子,大年初一,过新年。”钟漓温吞道。
“……”姜绵说,“我突然同情起薄津棠起来了,漓漓,你好渣哦。”
钟漓如梦初醒道:“薄津棠的生日。”
太子爷就连生日就和别人不一样,迎新年的大好日子,整个薄家都给他贺生。据说薄津棠原本的出生日期是年初三,然而除夕当晚郭曼琳的羊水就破了,薄津棠的出生时间,不偏不倚,恰在零点零分零秒。
钟漓说:“他自己都没说生日怎么过。”
姜绵说:“你没想好送他什么生日礼物吗?”
“我已经送了他最好的生日礼物了。”钟漓指指自己,“二十二岁,年轻貌美女大学生,还没毕业就成为他老婆。”
姜绵认可:“你说得对,薄津棠何德何能。”
薄津棠生日前,还有一件大事,郭司令回北城过年。
郭司令是在年二十八回的北城,下午五点的飞机,落地北城机场。
和以往一样,薄家三人年底忙的分身乏术,唯有钟漓最不缺时间。
巧合得是,薄津棠今天要去机场接一位合作伙伴,因此,钟漓坐薄津棠的车一起过去。
郭司令不玩社交软件,没有微信,以往联系,也都是打电话。即便如此,钟漓仍旧忧心忡忡:“万一有人把我结婚的事,告诉郭爷爷怎么办?”
紧张担忧都是其次,她还是想知道薄津棠的态度。
是隐瞒还是坦诚相告。
薄津棠略略抬眸,“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他一眼就猜到钟漓的小心思,于是又将问题抛还给钟漓,装作一副钟漓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听话老公模样。
钟漓不想和他弯来绕去,直说道:“郭爷爷心脏不好,我觉得还是先瞒一瞒。”
“我心脏也不太好。”实则一点儿都不听钟漓的建议,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散漫地盯着她,说的煞有介事,“我老做梦,梦到你抛夫弃猫。”
抛夫弃猫?什么啊。钟漓没有犹豫,矢口否认:“我哪有。”
“你的猫呢?”
钟漓卡壳,“你怎么知道我把小棠送给姜绵养了?但我只答应让她养一阵子,过阵子就接回来,而且是姜绵主动问我的,我不好拒绝她。”
薄津棠慢悠悠地说:“别的男的主动要带你走的,你也不好拒绝他。”
论说歪理的工夫,钟漓不如他,比起辩论争个胜负,不如顺着他的话说,让他无话可说。
钟漓说:“对,是别的男的勾引我的,我是个面对不良诱惑,说不要停的女人。”
“你这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薄津棠说:“等忙过这阵,我得想一下要怎么勾引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