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事立刻尽数涌入萧骆北的脑中,回想着那前所未有的疯狂,他不禁胸中又开始发热。
昨晚,慕晚舟无比乖巧的模仿之前的小倌,给自己下了药,再让萧骆北把自己绑了起来,百般折磨却不得解脱。他双眼被蒙着,口中一直哀求般的叫着“阿北”,那楚楚可怜和千般风情的模样实在是诱人得要命。饶是这样,萧骆北还是愤懑的欺负了他整整两个时辰。
萧骆北解开绑着他手腕的衣带时,他似乎有些神志混乱了,急不可待的扑上来,口中依稀叫着“殿下”,似乎在模仿凤月华从前在比较正式的场合下对萧骆北的称呼。
被他那副全心全意和对自己痴迷不已的样子强烈的撩拨着,萧骆北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紧紧压住了他。
整个过程中,慕晚舟从未有过的热情和投入。许是药物的作用,但他又似乎对萧骆北这种近乎嫉妒的惩罚感到很满足。到最后,他整个人都已经快要虚脱,口中也没停下那深情又痴狂的“殿下”。
萧骆北满足得不得了,对他的气全消了,甚至对这么折磨惩罚他有点内疚。
只是,一开始的时候,他确实还把慕晚舟当成凤月华。到后来,却不知怎的,为了平息慕晚舟那疯狂的不安,他一直在他耳边低低的说着:
“别怕,晚舟……晚舟……”
萧骆北回忆着,禁不住嗤笑了一声。
是这美人太过迷人,自己竟然也一时迷乱,被他牵着鼻子走了。
他起身,拍了拍慕晚舟的脸颊:“晚舟,醒醒!”
慕晚舟十分困难的睁了睁眼,嗓音沙哑的“唔”了一声,有气无力道:“圣上……”
萧骆北一看这情形,便知道昨天玩得太过头了,不禁有些心疼,叹了口气:
“罢了,你别起来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慕晚舟挣扎着便要坐起来,“圣上,是不是快到早朝时间了?”
“躺下。”萧骆北有些生气了,稍稍用力将他按回被褥里,“你还要不要命?朕今日免了你的早朝还不行?!”
慕晚舟脸微微一红:“臣有罪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萧骆北见他乖巧的样子,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,“给朕好好歇着,夜里朕还指望你去皇叔父那里好好打探呢。听明白了吗?!”
慕晚舟“嗯”了一声,明明十分欣喜,嗓音却虚弱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萧骆北暗自在心里骂了一声“该死”,又道:“这次是朕玩过头了,回头一定好好补偿你。等下朕让逐川来伺候,你好生歇着。”
慕晚舟又点点头,萧骆北穿好衣衫便打算趁天色还没完全亮回宫去。刚迈出一步,慕晚舟伸手一把抓住了他:“阿北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萧骆北掉头来,只见他倦容憔悴,脸色青得可怕,唇边却尽是满满的笑意。
“昨晚,我很开心……”他轻不可闻的说。
萧骆北喉中一哽,胸口竟是不由自主的泛起酸意——他大概知道慕晚舟指的是什么。
胸中五味杂陈,一起翻腾,但萧骆北只是拍拍他的手背,沉声说了句“睡”,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。
直到出了门,他才停下了脚步,猛然转头望向方才离开的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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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晚舟一直睡到黄昏时分才醒过来。一睁开眼,便见陆逐川如同一尊石像冷冷立在床头,目不转睛的盯着他。
“逐川,你能不能别这样吓人。”慕晚舟坐起身,身子虽然还很虚弱,但精神和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