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敬之:“方才阿雨也说了他不喜欢我。我听到之后,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”
穆星沉一怔,诧异地看向他。
温敬之:“是你告诉我阿雨可能对我有意,我才开始正视阿雨对我的依赖,却渐渐发现,他已经不需要我了。”
“他大概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,但你应该也能感觉到,他在有意疏远我们。我不知道原因为何,但说实话,我一开始很不习惯。”
“这种不习惯,让我一度怀疑,我是不是也对阿雨……有超出师兄弟的情意。”温敬之露出一个苦笑,“甚至我还想,阿雨那么天真烂漫,如果真的对我有意,我肯定不忍心负他,不能负他。”
“虚伪至极!”
穆星沉怒而起身,愤怒地瞪着温敬之,“你若对阿雨无意,有什么资格谈对他负责?”
温敬之抿唇,“……是,后来我才意识到,其实我也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,阿雨应当与我更亲密。而所谓的‘不忍负他’,只是我自以为重情重义的假高尚罢了。”
“伪君子!”
穆星沉居高临下,愤愤地瞪着他,“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欢!”
穆星沉转身欲走,却听见身后的温敬之说:“那你呢?”
温敬之已经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自诩君子的卑劣之人,可穆星沉呢?
“你对阿雨,是真的喜欢,还是因为……想要争过我?”
穆星沉浑身一震,僵在原地。
温敬之将自己伪善卑劣的皮囊扒开之后,又剖开了穆星沉的躯壳,攥着他已经被利箭穿透过的心脏问他:你是真的喜欢阿雨,还是因为嫉妒我?
铮的一声,穆星沉召出佩剑,回身将剑尖指向温敬之,面色阴沉至极,“来!”
……
“师叔师叔!我们被发现了!”
程接雨急急忙忙赶回归雪峰,把被两位师兄撞破“私情”一事报告给盛云霄。
还颇为天真地以为盛云霄与自己一样不知情。
谁知盛云霄并不惊讶,反而问他,“他们知道了又如何?”
程接雨:呃……好像也不如何。
但,师叔这是想和他公开吗?
程接雨坐到盛云霄对面,问他:“师叔不介意?”
盛云霄却挑起眉:“你亲都亲了,不想予我名分?”
名……分!
程接雨的脸顿时像煮开了水的茶壶,噗噗冒热气。他又羞又恼又不满,嘟囔道:“师叔也没给我名分啊。”
盛云霄朝他伸手,程接雨愣了愣,将自己的手抬起来。
盛云霄抓住他的小臂,掀开衣袖,露出缠绕在他白嫩手腕上的红绳,“在这。”
名分。
程接雨羞恼地抽回手,“那我也给师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