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中旬,骄阳似火,酷热难耐,但张正阳却毫不畏惧地带领著他的工作组再次来到秦寿所在的农场!
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,秦寿早已等候多时。
张正阳面带微笑,径直走向秦寿,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
“秦寿啊,今年的知青,估计还是需要你来挑起这副重担!”
秦寿一脸无奈地看著张正阳,苦笑著回答道:
“哎呀,领导,您怎么总是盯著我不放呢?
就像抓住一只羊不停地薅羊毛一样,难道不能换个目標吗?
隔壁不就是有一支开荒小队嘛,他们现在正好人手不足,可以让他们来试试呀!”
张正阳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地说:
“不行啊,秦寿。
刚才我路过那里,顺便进去看了一眼,感觉他们自身难保,恐怕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。
所以,我实在不敢冒险將知青点安排到他们那边去!”
听到这里,秦寿忍不住抱怨起来:
“唉,我也快揭不开锅,快要养不起自己!”
“你去年的收入,县里可是一笔笔地给你记著呢,別在我面前哭穷!”
张正阳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听到这话,秦寿顿时有些急了: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啊?
我自己挣得钱,你们凭啥还给我记帐啊!”
他觉得十分冤枉和不解。
张正阳冷笑一声,反驳道:
“哼,你还真以为这些钱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吗?
没有县里提供的资源和支持,你怎么可能赚到这么多钱?
我们就是要看看你赚了这么多钱之后,能够为县里做出多大的贡献!”
面对张正阳翻脸不认人,咄咄逼人的质问,秦寿感到一阵无力,但又无法直接辩驳对方的观点。
任何时代都一样,一级压一级,上头给了任务,就想办法压给下级!
关键是去年秦寿赚得太多了,这在县里不是秘密!
这自然成了,最肥的那只大肥羊!
沉默片刻后,他终於妥协道:
“行吧,那您说说看,我这边今年到底需要安排多少名知青过来!”
言语之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。
“不急,我先去你这边的宿舍区看看,总得让我心里有个数,你这里容纳知青的上限是多少!”
张正阳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听到这话,秦寿一脸惊愕,瞪大了眼睛看著张正阳,难以置信地问道:
“上限?领导,您没开玩笑吧!”
…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