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造型,挺別致的呀!”
甘心言心情不好,看见秦寿那满是油污的脸,开口就是讥讽!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啊,怎么跟谁欠了你钱似的!”
秦寿理亏,试图用轻鬆的语气打破僵局。
甘心言没好气儿地道:
“哼!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没良心的傢伙!”
秦寿假装一头雾水,问道:
“我又咋啦?惹你不高兴了?
只听甘心言愤愤不平地说道:
“你这傢伙居然一整晚都不回家,到底去哪儿鬼混了?
秦寿连忙解释道:
“孟映芝家里的下水道堵住了,我这不是帮她疏通管道!
这次堵塞情况比较严重,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它弄好……
这不,刚忙完就赶紧回来了嘛。”
甘心言咬著嘴唇,狠狠瞪著秦寿,她已经不是菜鸟了,有些话她已经能听懂了!
下水道?
到底是哪一个下水道?
“孟映芝快结婚了,你知道吗?”
甘心言狠狠瞪著秦寿!
“以前不知道,现在知道了!”
秦寿挠了挠头,无奈地回答!
“我知道,港岛这里虽然废除了纳妾制,但依旧有很多男人在私下纳妾!
另外以我的身份,没有权利管你和其他女人的事情,但孟映芝快结婚了,你能不能別去破坏她的幸福!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你男人被搞了!”
……。。
烟味裹著霉味的唐楼包厢里,吊扇吱呀转著,搅不散满室的沉鬱。
郑少杰把一张照片拍在斑驳的八仙桌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机场里秦寿那漫不经心的眼神又撞进脑海!
尤其是他在离开的时候,居然还用手打自己的脸!
他郑少杰在港岛地界何曾受过这等羞辱?
西装袖口被他攥得发皱,语气里淬著毒:
“就是他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我要看到他断手断脚!”
昊哥指尖夹著烟,慢悠悠地弹了弹菸灰,照片上的秦寿穿著的体恤牛仔裤,身姿挺拔,眉眼间透著股硬气。
他抬眼扫过郑少杰扭曲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:
“不要命?”
“不要!”
郑少杰猛地拍桌,茶水溅出几滴!
“但我要看著他卑微的活著,然后让他亲眼看著我怎么对他的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