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呢!”
张强的怒火几乎要衝破天际,身后的阿力缩著脖子,额角的冷汗顺著颧骨往下淌:
“强哥,真不是我!
赶黄振声那老东西下车时,钱明明还在车厢后面的包里,我绕了三条街回来,就只剩下一个空袋子了!”
“你怕不是想独吞吧?”
阿文斜睨著他,三角眼眯成一条缝!
“那笔钱可是一千万,够你跑路到南洋了!”
“放屁!”
阿力急得跳脚。
“强哥的车一直跟在我后面,前后不过十分钟,我就算长了三头六臂,也没法在你眼皮子底下藏钱!”
“长街窄巷多的是视觉盲点,谁知道你是不是早串通好了人?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我信你个鬼!”
“都给我住口!”
张强猛地拍向面前的八仙桌,茶杯震得叮噹响。
他指尖夹著的香菸抖了抖,菸灰落在油亮的皮夹克上。
“钱没了是事实,但黄振声那老狐狸敢报警,指不定早就在钱上做了手脚,想让我们替他背黑锅。”
阿文愣了愣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算?”
张强冷笑一声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继续找他要,两千万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“可警察……”
阿力怯生生地插话。
“警察是他黄振声该担心的事。”
张强掐灭菸头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他儿子还在我们手里,量他不敢不乖乖听话。”
与此同时,黄公馆里,黄振声掛了电话,脸色铁青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“不可能,我根本没报警!”
他对著空气低吼,管家匆匆从外面回来,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:
“老爷,门口確实有两个便衣,一直在对面街角徘徊。”
黄振声身子一晃,瘫坐在沙发上,心凉了半截。
一旁的黄夫人早已泣不成声,攥著他的胳膊哀求:
“振声,不管怎么样,一定要救阿辉啊!”
“救?怎么救?”
黄振声烦躁地推开她。
“第一次给了一千万,钱没了,人也没见著,现在又要两千万,他当我是开银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