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停著几辆甲壳虫和老式的士,小贩推著铁皮车叫卖鱼蛋粉,喇叭声、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秦寿抬手招了辆的士!
关琳琳跟著坐进后座,身子还在不住发抖,攥著校服衣角的手心里全是冷汗,眼睛红红的,刚才被嚇出来的眼泪还掛在脸颊上,没敢哭出声。
她今年才十五六岁,穿著蓝白相间的校服裙,领口的蝴蝶结被扯歪了,却掩不住那股子天生的灵气。
一双大眼睛又亮又圆,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黑宝石,眼尾微微上挑,此刻蒙著水汽,透著楚楚可怜的劲儿,睫毛又长又翘,隨著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,扫过眼下淡淡的青影。
鼻樑生得精致挺直,不似寻常女孩那般塌软,鼻尖因为紧张微微泛红,小巧的嘴唇是天生的粉嫩色,紧紧抿著,嘴角还带著一点被拉扯的红痕。
一头乌黑的长髮披在肩上,刚才挣扎时沾了点灰尘,却依旧泛著健康的光泽,贴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上。
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,皮肤透著淡淡的粉晕,吹弹可破,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白茉莉,纯得乾净,又透著股勾人的劲儿!
谁能想到,这朵含苞待放的小花,日后会成为香江一代人念念不忘的荧幕白月光。
“別怕,安全了。”
秦寿侧过头看她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,抬手又揉了揉她的头髮,髮丝柔软顺滑,触感极好。
关琳琳猛地回过神,连忙鬆开攥得皱巴巴的衣角,手指侷促地绞著裙摆,脸颊泛起红晕,小声道: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!
“告诉我你家地址,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寿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,路边的冰室掛著“冻柠茶两蚊一杯”的木牌,行人穿著喇叭裤、花衬衫,一派70年代香江的烟火气。
关琳琳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睫毛上还掛著泪珠,吸了吸鼻子,哽咽著报了地址:
“秦哥,我家在九龙城寨那边,福禄里三號。”
秦寿挑眉,九龙城寨鱼龙混杂,难怪这丫头容易被人缠上。
“看你穿的校服,应该是圣心女子中学的吧?怎么会和大头搅和到一起?”
“我没有和他搅和!”
关琳琳急得摆手,眼眶又红了,连忙解释道:
“是我同班同学阿美约我出来买红豆冰,结果她把我带到麻將馆门口,说去叫人,转头就跑了!
大头的小弟就把我拉进去,说……说让我陪他们喝酒,我不肯,他们就动手扯我……”
她说著说著,声音又哽咽起来,委屈得快要哭出来。
秦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瞭然的笑。
他心里清楚,关琳琳这丫头打小就爱玩,耐不住寂寞,怕是被阿美哄著出来见“世面”,才落得这般境地。
但他没点破,只是淡淡嗯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反而转移话题说:
“你运气挺好,遇到了我,不然…。。”
“秦哥,你刚才也太威了!”
关琳琳忽然眼睛一亮,忘了委屈,凑过来一点,满眼崇拜!
“大头可是和联胜的扛把子,平时在街面上横著走,居然对你那么恭敬,连大气都不敢喘!”
秦寿轻笑一声,语气隨意:
“不过是之前打交道时,让他记了点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