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难不成你还打算用棍棒讲道理?”
董双玉点点头,一脸认真篤定:
“那不然呢?
不听话就得管,小时候我爹就是这么教我的,棍棒底下出孝子,教学生也是一个理儿,不严管怎么能让他们学好。”
秦寿听著这话,心里暗暗感嘆。这年代的孩子確实皮实,老师管教时打手心、罚站都是常有的事!
非但不算出格,家长知道了还得提著鸡蛋红糖去谢老师,嘴里连连说著“麻烦您多管教,孩子不听话您儘管罚”。
可再过个几十年,別说动手了,就是管教时语气重点,都得小心翼翼。
孩子受了半点委屈,要么哭闹著寻死觅活,要么家长直接闹到学校討说法,半点容不得老师管教,想想都觉得唏嘘。
不过他转念一想又笑了,等那时候,董双玉怕是早就桃李满天下,熬到退休享清福了,哪里还用得著操心这些。
他没点破这层,只抬手揉了揉董双玉的头髮,语气带著讚许:
“行,我的董老师有志气,往后定能教出一批好苗子,成为县里最有名的老师。”
董双玉被他揉得头髮乱糟糟,笑著拍开他的手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聊从前在知青点的苦乐岁月!
聊如今各自的生活近况,欢声笑语满了小屋。
秦寿心里痒痒,几次三番想打断话题,跟她亲近些,都被董双玉一眼看穿,故意捣乱破坏。
一会儿说渴了要喝水,一会儿说屋里热要开窗,气得秦寿牙痒痒,却又无可奈何。
看著秦寿那猴急又没辙的模样,董双玉忍不住笑出声,故意逗他:
“怎么?这么急不可耐,在港岛这大半年,就没偷吃!”
秦寿立马挺直腰板,一脸正气:
“那当然没有,我秦寿向来洁身自好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!”
“我信你个鬼,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!”
董双玉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哟,这话你都学去了?倒是长进不少。”
秦寿诧异挑眉。
“不然呢?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怪话!”
秦寿凑近她,语气带著几分玩味:
“还有一招,你估计肯定不会。”
董双玉好奇追问:“什么招?说来听听。”
“霸王硬上弓!”
秦寿话音刚落,便伸手去挠她痒痒。
董双玉笑得直躲,一边挣扎一边嚷嚷:
“哈哈哈,来呀来呀,我好久没打架了,正好跟你练练!”
“来就来,谁怕谁!”
…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