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可冤枉我了!”
秦寿揉著胳膊站起身,语气认真说:
“这农场是咱们一起创下来的家,我当然得在这儿等你们一起回来,不然王可心多冷清。”
“哼,嘴贫!”
魏亦雯轻哼一声,又想起正事说:
“你可得做好准备,你妹妹现在对你怨气可大了!”
自家妹妹什么性格,秦寿自然清楚,有奶就是娘,多大的气,也就是一顿烤鸭的问题,於是笑著道:
“对了,她今年考得怎么样?”
一旁的贺冰凑过来,笑著接话:
“放心吧,自从我和亦雯在北京上学,就轮流辅导她,这丫头也爭气,今年高考成绩拔尖得很,稳走重点大学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!”
秦寿鬆了口气,又问:
“那她又说要上什么大学吗?
我记得她以前念叨过想当老师。”
“你爸妈盼著她学医呢。”
魏亦雯道:
“说你家祖辈就有行医的底子,让她学医也算继承家业。”
秦寿眼睛一亮,点头称讚:
“嗯,挺好,悬壶济世积德行善,咱家的传承可不能断!”
这话一出,贺冰忍不住笑出了声,捂著嘴道:
“传承断不断我不知道,但你下次回京城,估计少不了挨你爸妈揍!”
秦寿一愣,满脸懵圈:
“怎么啦?我妹妹考得好,他们高兴还来不及,揍我干啥?”
“还不是你妹妹!”
魏亦雯憋著笑,故意卖关子。
“她又怎么啦?难不成没考上?不能啊,你刚说成绩拔尖……”
“考上了,就是人小鬼大!”
贺冰笑著揭晓答案说:
“她见我和亦雯天天陪著她,好吃好喝伺候著,张口闭口就叫我们嫂子,当著你爸妈的面也这么叫,拦都拦不住!”
秦寿一拍大腿,哭笑不得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