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琼气鼓鼓地別过脸,却又很快凑了回来,眼睛亮晶晶的说:
“如果不是今天你出手,我都快忘记了,你打架这么厉害!”
其实何小琼对於秦寿的身手可以说记忆犹新,但她就是不想在嘴上夸秦寿!
“忘记了好。”
秦寿耸耸肩,一脸云淡风轻说:
“我这人一直都很低调。”
“低调干嘛?”
何小琼翻了个白眼,理直气壮地反驳,
“有优点当然要炫出来,不然別人怎么会知道!
你这么能打,以后在学校谁敢欺负我,你就帮我揍他!”
秦寿白了她一眼,隨口调侃:
“这有啥好炫耀的?
难道我金枪不倒也要跟你说吗?”
“切,流氓!”
何小琼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,嗔怪地撇了撇嘴,却没再揪著这个话题不放,反而又把话题扯了回来,拽著秦寿的胳膊晃了晃,
“快,再帮姐们想个赚钱的办法!”
说罢,她握紧小拳头,在秦寿麵前晃了晃,奶凶奶凶地警告:
“不许再说那种让我出去卖的餿主意!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
秦寿无奈地摊摊手:
“姐们,你这可就难住我了啊。
我要是有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本事,早就自己发家致富了,还用得著来读大学?”
“我不管!”
何小琼蛮不讲理地跺脚,眼神篤定地盯著他说:
“都说越是好看的皮囊下面,越是满肚子的坏水。
你长得这么帅,肯定一肚子鬼主意,快想!”
她两眼闪著贼兮兮的光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今天好不容易把身后的尾巴甩掉,不趁机干点“大事”,简直对不起这来之不易的自由。
而眼前这个男孩,她总有一种很神奇的直觉——他绝对不简单。
秦寿被她缠得没办法,有些无语地笑道:“你这是在夸我,还是在骂我?”
“別打岔!快想办法!”何小琼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,催得更紧了。
“我真没有办法!”秦寿嘆了口气。
这丫头叛逆期想自己赚钱,纯属閒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