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夜色茫茫,街道空旷,只有霓虹的光影,在车窗上明明灭灭。
而此刻,秦寿早已骑著机车,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別墅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,驱散了夜的寒意。
秦寿刚把机车停稳,玄关的门就被打开了。孟映芝穿著一身丝质的家居服,倚在门框上,长发鬆松地挽著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她看著秦寿胯下那辆崭新的黑色重型机车,不由挑了挑眉,嘴角漾起一抹笑意:
“哟,买新车了呀?”
“嗯,帅不?”
秦寿將头盔卸下,隨手掛在车把上,迈著长腿走了过去,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肢。
指尖触到丝滑的布料,和底下温热的肌肤,让他的心情瞬间放鬆下来。
孟映芝的腰肢纤细柔软,被他搂著,轻轻挣了挣,白了他一眼,声音里带著几分嗔怪:
“帅又不能当饭吃!”
说话间,她的鼻尖微动,又在秦寿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不是她的,也不是甘心言的,带著几分甜腻的少女气息。
不过她可不会管秦寿这方面的事情,要管也是甘心言去管!
秦寿自然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低头在她耳边轻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:
“其实可以吃的。”
“谁爱吃,谁吃,我反正不吃!”
孟映芝的耳根微微泛红,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秦寿却不依不饶,笑著一把將她扛在了肩上。孟映芝惊呼一声,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角,声音里带著几分慌乱:
“放我下来,放我下来,甘心言还在里面做饭呢!”
“没事,我们馋死她!”
秦寿低笑出声,扛著她就往客厅里走,脚步稳健,惹得孟映芝在他肩上轻轻捶打。
客厅里的沙发上,放著几本摊开的財经杂誌,茶几上摆著刚泡好的热茶,氤氳著热气。
许久之后,甘心言端著一盘热气腾腾的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,身上繫著粉色的围裙,脸上带著几分无奈。
她看著秦寿和孟映芝还在沙发上胡闹,不由气鼓鼓地將饭菜放在餐厅的圆桌上,叉著腰,气愤道:
“你们有完没完了,这饭菜我都热了三遍了!”
秦寿闻言,这才鬆开搂著孟映芝的手,笑著站起身,拉起已经变得乖巧无比的孟映芝,朝著饭桌前走去:
“先吃饭,先吃饭!”
孟映芝瞪了他一眼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,不由嗔怒的对著秦寿道:
“都怪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