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锋打死了一只狼?你看那体格得有一百斤吧!”
“那不是前几年咬死过老李家毛驴的那只独眼狼吗?”
“这小子神了啊,今天杀狼猎狐,这是山神爷附体了?”
村民们从各自的院子里探出头,指指点点,眼神里从之前的鄙夷,看热闹,变成了震惊。
在这个崇尚力量和生存能力的年代,
一个能杀狼的猎人,那就是全村的英雄,
是没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。
陈锋目不斜视,拖著战利品一路走回家。
刚到家门口,就看见大妹陈云正焦急地在门口张望。
当她看到满身是血的大哥时,嚇得腿一软差点坐地上。
“哥,你,你受伤了?”她带著哭腔扑过来。
“没,都是畜生的血。”陈锋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。
“云子,烧水,这回咱们不仅有狐狸皮换钱,还能吃顿狼肉火锅。”
陈云看著那头狰狞的死狼,又看看那个如同战神归来的大哥,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那是安心的眼泪。
她知道,那个曾经只会赌钱喝酒的大哥,彻底死了。
现在的陈锋是她们五姐妹的天。
陈锋把死狼扔在院子里,拍了拍怀里鼓鼓囊囊的一团。
“对了,还有个新成员,以后就是咱们家的老六了。”
他把睡得正香的黑风掏出来,递给了一脸好奇的老四,老五。
“哇,小狗狗。”
与此同时,几十里外的县城黑市。
一个穿著中山装、戴著墨镜的中年人,正皱著眉头听著手下的匯报。
“你说,靠山屯有人出了一张极品的兔子筒子皮?还是独门手法?”
“是,老孙头宝贝得不行,说是还要收更好的。”
中年人推了推墨镜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有点意思,这年头还有这手艺人?去查查这人是谁。正好咱们那批出口苏联的货,还差几张顶级的紫貂皮。”
*
此时,陈家院子里的积雪被染红了一大片。
那头独眼青狼的尸体散发著,令人心悸的血腥味和野兽特有的骚臭味。
围在篱笆墙外的村民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。
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,能打猎是本事,能杀狼那是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