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让大妹陈云震惊的,还是最后那沓钱。
整整六百多块。
陈锋並没有把钱全拿出来,只拿出了六百,剩下的钱都在他那放著。
毕竟財不露白,哪怕是在家里。
但这六百块,对於这个家来说,已经是天文数字了。
“哥,这也太多了。”陈云激动的小手都在抖,“咱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陈锋拍了拍大妹的手背,
“明天你去找村里的木匠张叔,让他给咱家打几套新家具,再把门窗都修修,这破门都不挡风了。”
“好。”陈云点点头,立刻把钱收了起来。
晚上,陈锋亲自下厨,做了个红烧肉燉粉条,又炸了一盆酥脆的肉丸子。
……
夜深人静。
妹妹们都睡熟了,嘴角还掛著笑意。
陈锋没有睡。
而是盘腿坐在炕梢,点了一盏煤油灯,把那个长条形的布袋拿了下来。
布袋打开,一把保养得极好的56式半自动步枪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陈锋的手指轻轻抚过枪身,那种熟悉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。
这可不是那把打铁砂的撅把子能比的。
有效射程400米,弹仓容量10发,威力足以在几百米外击穿野猪的头骨或者打碎敌人的膝盖。
陈锋熟练地分解枪枝,擦拭每一个零件,然后重新组装。
“咔嚓。”
拉动枪栓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又拿出一盒子弹,一颗一颗地压进弹夹。
压满十发。
就在这时,一直趴在陈锋脚边的黑风突然站了起来。
这只还没满月的小狗崽,此刻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,那是山灵之气的神效。
它浑身的黑毛炸起,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其低沉的呜咽声,那一双原本呆萌的小眼睛,此刻正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,透出一股不属於这个年纪的凶狠。
陈锋心中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