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,冷哼一声。
“今晚,看来得给你们准备点特別的礼物了。”
……
拖著一百多斤的野猪回到工地,正好赶上饭点。
“嚯,好傢伙。”
王队长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,“陈兄弟,你这就出去溜达一圈,就扛回来一头猪?还是黄毛子?”
工人们也都围了过来,看著那头肥硕的野猪,哈喇子流了一地。
“这肉看著就嫩。”
“今儿个有口福了。”
陈锋把猪扔给做饭的大师傅:“全燉了,多放粉条和土豆,让兄弟们吃个够。”
中午,大铁锅里咕嘟著猪肉燉粉条,香味飘出二里地。
工人们一个个蹲在地上,捧著大海碗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二妹陈霞端著一碗肉,蹭到陈锋身边。
“哥,刚才是不是有坏人?”
这丫头直觉敏锐得很。
陈锋喝了一口汤,看著远处正在砌墙的工地,低声道:
“几只苍蝇而已。”
……
入夜。
靠山屯一片寂静。
但陈家后山的荒地上,却並不平静。
那两个白天被嚇退的人,此刻正趁著夜色摸到了工地边缘。
手里拿著那几个装满汽油的玻璃瓶子。
他们不敢动陈锋,但想烧了这些建材,给陈锋添堵,顺便把工程搅黄了。
“大哥,这小子太邪乎,咱们烧完就跑,別恋战。”其中一个低声说道。
“放心,点火就走。”
两人掏出火柴,正准备点燃引信。
忽然,他们感觉脚下一紧。
不是什么绳套。
而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。
四面八方,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不是狼。
是黄皮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