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笑著把那几只野鸡推了回去。
“那就谢刘科长了。这点东西您留著补补身子。对了,这还有罐獾子油,治烫伤冻伤最管用,听说厂里工人经常又磕碰,您看著给分分。”
这一手,既给了刘大头面子,又展示了陈锋的会来事儿。
刘大头收了东西,心里那点芥蒂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“陈兄弟讲究,以后常来坐。”
从砖厂出来,手里拿著加急的提货单,二柱子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小锋哥,你真牛,那刘大头平时眼高於顶,今儿个居然给你点头哈腰的。”
“柱子,以后跟著哥干。等房子盖好了,我打算搞个车队,到时候这头车你来开。”
二柱子激动得脸都红了:“哥,我这条命都是你的。”
……
回到靠山屯,已经是下午了。
陈锋刚进村,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。
一群村民正围在自家门口,指指点点。
隱约还能听见女人的哭声。
陈锋心里咯噔一下。
难道是那伙盗猎者来报復了?
他跳下拖拉机,扒开人群衝进去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只见院子里,大妹陈云正抱著老四陈雪在哭,二妹陈霞手里拿著把菜刀,正跟一个穿著花棉袄的中年妇女对峙。
那妇女正是四婶刘桂花。
她身后还站著几个娘家侄子,一个个流里流气的。
“刘桂花,你想干什么?!”陈锋一声暴喝,身上的煞气瞬间爆发。
刘桂花嚇了一跳,但仗著有人撑腰,又梗著脖子喊道:
“你回来得正好,这块地是我们老陈家的祖產,你凭啥一个人承包了?还有这盖房的钱,肯定是你偷拿了家里的宝贝换的,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,要么分钱,要么分房。”
原来是看到陈锋盖大瓦房,眼红了,来耍无赖爭家產了。
这刘桂花,简直是贪得无厌!
陈锋冷笑一声,把背上的56半自动往地上一杵。
“想要钱?想要房?”
他环视了一圈刘桂花带来的那几个侄子。
“行啊。谁觉得自己命硬,抗揍,就上来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