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猎犬的规矩,打了胜仗,必须得让它们吃第一口热乎肉,
这样下次它们才会更卖命。
陈锋自己也割了一块肝子,在雪里搓了搓血水,生了堆火,简单烤了烤就塞进嘴里。
虽然有点腥,但那股热量瞬间顺著喉咙滚进胃里,驱散了寒意。
吃饱喝足,陈锋开始干活。
用树枝和藤条做了一个简易的爬犁。
把猪头,猪蹄和那一百多斤好肉绑在爬犁上。
剩下的肉,他用雪埋好,又在上面撒了厚厚一层火药和辣椒麵,
这是为了防止別的野兽来偷吃。
最后,他在陷阱周围做了几个明显的记號。
“走,回家。”
陈锋把爬犁的绳子往肩膀上一勒,手里拄著木棍,三条狗在前面开路。
这一百多斤的负重,在雪地上拖行,哪怕有爬犁,也是个力气活。
但陈锋心里热乎。
回到靠山屯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村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,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陈锋拖著爬犁,一身白毛汗地走到了村口。
正好碰上吃完饭出来溜达消食的二赖子。
二赖子自从上次被陈锋收拾了一顿,老实了不少,但那股子欠儿登的劲儿还在。
借著月光,看见陈锋呼哧带喘地拖著个大傢伙,眼珠子一转,凑了过来。
“哟,锋哥,这是打著啥好东西了,咋这么大味儿呢?”
二赖子吸了吸鼻子,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野猪特有的骚味直衝脑门。
陈锋停下脚步,把爬犁往地上一顿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野猪。”
“野猪?”二赖子撇撇嘴,想凑近看看,“多大的野猪能有这味儿……臥槽!”
当他看清爬犁上那个硕大无比、狰狞恐怖的猪头时,嚇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。
那两根獠牙在月光下泛著森森寒光,足有半米长,像两把弯刀。
“这是猪妖吧?!”二赖子嚇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滚蛋,別挡道。”陈锋没理他,拖著爬犁继续往家走。
二赖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也不溜达了,转身就往村部跑,一边跑一边喊:
“不得了啦,陈锋打死猪妖啦,那猪头比磨盘还大啊!”
这一嗓子,在这个寂静的冬夜里,比大喇叭还管用。
不到十分钟,陈家还没盖好的新房工地上,就围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