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见见咱们的老祖宗。”
陈锋没有废话,把绳子的另一头往肩膀上一搭,
像拖死狗一样,拖著陈建国在雪地上走。
“黑风,看著那三只狼,让它们跟著。”
於是,在长白山深处的雪原上,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:
一个年轻人背著枪,拖著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在前面走;
后面跟著三条恶犬,押解著三只一瘸一拐的野狼。
这一路,陈锋走得並不快,甚至可以说是故意走得很慢。
地上的积雪虽然厚,但也有不少凸起的石头和树根。
陈建国那件昂贵的呢子大衣早就磨烂了,里面的皮肉在雪地上摩擦,疼得他鬼哭狼嚎。
“陈锋你不得好死,你这是虐待长辈!”
“我给你钱,把金条还给你,你放了我吧!”
“小锋,大侄子,叔求你了,叔受不了了……”
从谩骂到利诱,再到哀求,
陈建国的心理防线在这一路几公里的拖行中,被一点点碾碎。
陈锋充耳不闻,只是闷头赶路。
终於,
他们来到了一处背风向阳的山坡。
这里有几个隆起的土包,上面长满了枯黄的杂草,
只有几块残破的石碑立在风雪中。
这是陈家的祖坟。
陈锋停下脚步,把绳子一松。
“到了。”
陈建国此时已经冻得嘴唇发紫,脸上全是血道子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熟悉的墓碑,浑身猛地一颤。
那是他爹和大哥的坟。
“跪下。”
陈建国想反抗,但看到旁边黑风那森白的獠牙,膝盖一软,立马跪下了。
麻的,这狗真凶。
陈锋走到父亲的坟前,伸手动作轻柔的拂去墓碑上的积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