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三条凶猛的猎犬,一个拿著枪的神枪手,还有一只发了疯的母豹,它们慌了。
尤其是那只头豺,被黑风死死咬住耳朵,疼得嗷嗷直叫。
“砰!”
陈锋又是一枪,这次打的是头豺旁边的雪地,崩飞的石屑打在头豺脸上。
“滚!”
陈锋一声暴喝,手里的侵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。
头豺终於怕了。
它挣脱黑风的撕咬,发出了一声撤退的怪叫,夹著尾巴带头往深山里逃窜。
剩下的豺狗见老大跑了,也纷纷四散奔逃,只留下了三具尸体。
战斗结束。
雪地上满是鲜血,有豺狗的,也有母豹的。
陈锋没有去追,
穷寇莫追,
而且母豹的伤势很重。
他慢慢走过去,把枪背在身后,摊开双手,示意自己没有恶意。
“黑风,告诉它,我是来帮它的。”
黑风走到母豹面前,低声呜咽了几句。
母豹警惕地看著陈锋,但眼中的凶光慢慢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感激。
它身子一软,瘫倒在地上,舌头舔舐著后腿的伤口。
陈锋走上前,从怀里掏出那罐还没用完的獾子油,又拿出一包消炎粉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,忍著点。”
陈锋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给母豹清理伤口。
那伤口深可见骨,是被豺狗硬生生撕开的。
母豹疼得浑身颤抖,但它没有咬陈锋,只是把头扭向一边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嚕声。
那两只小豹子也从石缝里探出头来,好奇地看著这个两脚兽。
处理完伤口,陈锋又把隨身带的一块野猪肉乾餵给了母豹。
“你这伤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。这地方不安全了,血腥味太重。”
陈锋想了想,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“跟我走吧。去我那后山的养殖场,那有个山洞暖和,还没人打扰。”
通过黑风,把这个意思传达给了母豹。
母豹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两只幼崽,又看了看陈锋,
最后竟然真的点了点头,挣扎著站了起来,叼起一只幼崽。
陈锋笑了。
他弯腰抱起另一只幼崽,这小傢伙毛茸茸的,像只大猫,在他怀里蹭来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