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甚至不敢看的时候。
“咳!”
幽灵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浑浊的咳嗽声。
紧接著,它猛地翻过身,对著地面一阵狂呕。
大滩大滩黑绿色的秽物被吐了出来,带著刺鼻的药味。
“活了,活了。”
二妹陈霞激动地叫了起来。
隨著毒物排出,幽灵眼中的血丝慢慢褪去,虽然还是极度虚弱,连站都站不稳,但那条命算是捡回来了。
它虚弱地舔了舔陈锋的手,眼神里满是感激和依恋。
陈锋长出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感觉浑身都要虚脱了。
但他眼里的杀意,却比刚才更盛。
“小雨,別哭了。”
陈锋站起身,走到还在自责的三妹面前,轻轻把她拉起来。
“这不怪你,是敌人太阴毒。”
看著满地的死鸡,陈锋心中也是一阵肉疼。
这可是他花了一个多月心血才驯化好的种苗啊。
“哥……是王媒婆家乾的吗?”陈云红著眼睛问道。
“是不是,看了就知道。”
陈锋並没有直接去王媒婆家闹事。
捉姦捉双,捉贼拿赃。
没有铁证,那个老泼妇肯定会撒泼打滚,甚至倒打一耙。
他要的不仅是报復,而是要让全村人都看清这帮人的嘴脸,让他们在靠山屯彻底混不下去。
陈锋走到鸡舍的食槽边。
那里还残留著一些拌了毒药的玉米粒。
【山河墨卷】在眼前开启。
只见在食槽边,有一串极其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灰黑色气运线,一直延伸到后院的篱笆墙外。
陈锋顺著那条线翻出墙外。
雪地上有一串凌乱的脚印。
那是一双解放鞋的印记,鞋底磨损严重,右脚后跟有个明显的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