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,居然是他们给陈家下的毒!
”一个老大娘捂著嘴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的震惊和愤怒,
“太缺德了,连狗都不放过,还想毁人家的庄稼!”
“难怪陈家的鸡和狗会中毒,原来是这对姑侄乾的。
”旁边一个壮汉气得脸通红,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,
“王大强平时偷鸡摸狗就够可恶了,没想到还敢干投毒这种犯法的事!”
“还有王媒婆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一个刚嫁过来没多久的小媳妇皱著眉,拉著身边的婆婆小声说,
“上次她还来我家说媒,说得天花乱坠,没想到这么恶毒!”
村民们议论纷纷,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愤怒,对著屋子指指点点,骂声此起彼伏。
有几个和陈家关係好的村民,更是气得直跺脚:
“太过分了!”
村支书许大壮听得脸都黑透了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穿著军大衣,双手叉腰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王媒婆平时给人乱保媒,嚼舌根,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
可现在居然敢干出投毒,想毁庄稼这种犯法的事。
这要是传出去,不仅村里的名声会臭,他这个支书也別想当了。
“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许大壮怒吼一声,声音震得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,
“给我把门踹开,把这两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抓起来!”
“好。”
几个年轻力壮的民兵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闻言立刻上前,对著那扇破旧的木门狠狠一脚踹了过去!
只见屋里一片狼藉。
王大强正抱著桌子腿喊饶命,王媒婆则缩在炕角,对著空气磕头如捣蒜。
两人已经被幻觉折磨得精神崩溃了。
见效果差不多了,
陈锋这才慢悠悠地走进来,摘下口罩放在口袋里,一脸的惊讶。
“支书,这是咋回事,我刚才听见他们喊下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