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!
汪!
汪!”
三条狗感受到了主人的决绝,齐齐上前一步,把陈锋护在中间,对著张干事等人狂吠不止。
“反了,反了!”李算盘嚇得躲到了大门外,“张干事,您看,这就是个刁民,必须抓起来!”
张干事也被激怒了。
在公社干了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这么硬的刺头。
“好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!”张干事大手一挥,“回去叫人,通知民兵连明天就把这违建给我推了!”
就在局面即將失控,剑拔弩张的时候。
“滴滴。”
一阵熟悉的汽车喇叭声再次响起。
不过这次不是吉普车,而是一辆掛著省城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!
在这个年代,红旗轿车意味著什么,
连三岁小孩都知道。
那是真正的顶级大领导才能坐的车。
车子稳稳地停在陈家门口,把张干事带来的自行车都挤到了沟里。
车门打开。
一个穿著中山装、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下来。
身后还跟著一个戴著眼镜,文质彬彬的中年人,手里提著公文包。
看到这老者,张干事愣住了,伸手揉了揉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。
“这,这不是。”
老者没有理会张干事,而是径直走到陈锋面前,看著陈锋腿上的伤,又看了看那几条护主的狗,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。
“小陈同志,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啊。”
陈锋也愣了一下,隨即认出了来人。
这不正是济世堂的金掌柜吗?
但他怎么坐著红旗车来了?
而且这身打扮……
“金老?您这是……”陈锋有些摸不著头脑。